岳子封轉頭問他:“你和妹妹的事,你跟司令提過沒?”
賀庭洲支著太陽穴,漫不經(jīng)心地:“他沒那么重要。”
岳子封義憤填膺地擼起袖子:“你說妹妹不重要?合著不是你殺上鄭家搶人的時候了”
“他說他爸呢!”左鐘忍無可忍地把他拽回來坐下,“我夸你夸早了,你的智慧一陣一陣的?!?
岳子封一屁股坐下:“那你也大逆不道。”
賀庭洲哂了聲,把骰子丟進他杯子里:“多吃點,補補腦?!?
“這玩意能補什么?!痹雷臃獍痒蛔訐斐鰜?,拿紙擦了擦,又給他還回去,“之前沒提,現(xiàn)在該提一提了。老爺子都出手了,眼下這已經(jīng)不是你跟妹妹兩個人的事了?!?
賀庭洲沒作聲,轉著骰子不知在想什么。
酒過三巡,包廂門猝然被人推開,流里流氣的鄭祖葉帶著一幫流里流氣的二世祖闖進來。
“這么巧,聽說你們今兒也在這喝酒,過來打個招呼。”
鄭祖葉不請自來,還招呼著他那幫兄弟:“都是自己人,自己找地方坐。”
岳子封不爽道:“你他媽有毛病吧,讓你們進來了嗎?我看看今天誰敢坐?!?
那幫二世祖不敢硬剛,但也沒走,往四周一杵,瞅著也挺煩人。
鄭祖葉一點不見外,走到包廂中間,往岳子封的沙發(fā)扶手上一坐,一只腳踩到茶幾上,盯著對面的賀庭洲。
“怎么沒帶你相好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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