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里就飄了二十多具馬賊的尸體,鮮血朝著四周擴散,一片通紅。
“放箭!”
“放箭!”
“射死他們!”
馬賊眨眼間就死傷了二三十人,這讓馬賊頭目們氣急敗壞。
馬賊們又都張弓搭箭,對著城頭進行了兩輪箭矢拋射。
這一次除了幾名山字營新兵被馬賊射傷外,守軍無一陣亡。
陳大勇見狀,大聲喊了起來:“馬賊不過如此!”
事實上守軍的緊張情緒已經緩解了不少。
馬賊沒有進攻的時候,他們緊張得要死。
然而,當馬賊真正發(fā)起如潮水般的進攻時,守軍們卻意外地發(fā)現,自已竟沒有先前那般畏懼了。
陳大勇對那些弓手吩咐。
“瞄準了射!”
“射那些木橋上的山賊!”
城頭的弓手們也都自已選擇射殺的目標。
空氣中充斥著箭矢劃破空氣的尖銳呼嘯,連綿不絕。
不斷有山賊的箭矢射到城頭,扎進城樓柱子,釘入城墻縫隙。
城頭也不甘示弱,射箭反擊。
不時有馬賊中箭,慘叫聲此起彼伏。
山字營的將士披甲率雖不如虎威營和忠勇營。
可曹風還是從遼州一戰(zhàn)中繳獲的甲胄中拿出一部分給他們。
陳大勇率領的三百名山字營將士守衛(wèi)遼西府城西門。
僅僅披甲的山字營將士就多達五十人。
這樣的披甲率放眼大乾各軍,那都是名列前茅的。
山字營將士披了甲,馬賊的箭矢對他們的威脅大大降低。
許多箭矢縱使射中了他們,也難以傷到他們分毫。
反而是他們的箭矢射殺出去,馬賊不死即傷,雙方的戰(zhàn)損比完全不一樣。
當西門遭遇近千名馬賊攻擊的時候。
其他各處城門也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
馬賊們或許是商量好的,從各個方向同時展開了進攻。
還有一些三五十人的馬賊隊伍,策馬游走在遼西城外。
他們在窺探守軍的薄弱之處,想要攀城偷襲。
遼西城的北門,聚集的馬賊山匪最多,足足有兩三千人。
馬賊們在護城河上搭了幾個便橋,一度沖到了城下。
山字營指揮曹陽面色嚴肅。
“重弩準備!”
“瞄準那幾面大旗下的馬賊!
曹陽一聲令下,三架重弩在北門處被民壯們齊心協(xié)力地猛然拉開。
這重弩需要十石的拉力才能拉開,殺傷力也很驚人。
“放!”
曹陽一聲令下。
呼嘯的弩矢就朝著聚集在大旗下的馬賊攢射而去。
一支弩矢輕而易舉地穿透了一名馬賊頭目的身軀,又威勢不減地又穿透了第二名馬賊的身軀。
這一支弩矢連續(xù)穿透了三名馬賊的身軀,這才失去了力量無力掉落在地。
三名被穿透身軀的馬賊整個人都被強勁的力道掀翻,身上出現了可怖的血窟窿。
另外的兩支弩矢同樣將幾名馬賊當場射殺,威力驚人。
周圍的馬賊看到那被身軀被弩矢洞穿的同伴慘狀,嚇得亡魂皆冒。
他們沒有想到遼西城竟還有如此威力巨大的弩矢。
這三支弩矢造成了數名馬賊山匪的死亡。
這點傷亡對于人數眾多的馬賊山匪而,算不得什么。
可那可怖的殺傷力,卻給馬賊山匪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動。
特別是有一名被洞穿身軀的馬賊是一名頭目。
這無疑加劇了馬賊們的恐慌情緒,使他們更加慌亂無措。
“快走,快走!”
“城頭有重弩!”
馬賊們紛紛調轉馬頭朝著遠處跑,希望逃出重弩的射殺范圍。
那些已經沖到城下的馬賊,也都紛紛掉頭逃。
在擁擠與慌亂之中,不少人失足落入了冰冷的護城河中,只來得及撲騰幾下,便無聲無息地沉入了河底。
城頭的重弩又射了一輪,幾名跑得慢的山匪被當場射爛了身子,撲倒在爛泥中。
“遼西軍萬勝!”
“遼西軍萬勝!”
“山字營威武!”
看到數千馬賊山匪們落荒而逃,城頭爆發(fā)出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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