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焱話音落下,滿場皆靜。
    不管是金翼宗的天驕,還是其他幾大宗門的天驕,聽到這話都是呆愣在了原地。
    六千四百多枚古符!
    這個(gè)數(shù)量,已經(jīng)接近尋常天驕?zhǔn)斋@古符數(shù)量的兩倍!
    即便是符坦、萬俟啟這類的怪胎,收獲的古符數(shù)量也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這個(gè)數(shù)量。
    “這……怎么可能!”
    最為震驚的,無疑就是符坦。
    他是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作為參與過上一屆盛會的天驕之一,收獲的古符數(shù)量仍舊只有林珂的一半多。
    在如此大的數(shù)量代差面前,他參與過往屆盛會的經(jīng)驗(yàn),顯得那么沒用。
    甚至在他心里,一度懷疑是不是哲焱點(diǎn)錯(cuò)了。
    但由心而論,他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幾乎渺茫,甚至根本不可能。
    林珂的古符數(shù)量,真的有那么多!
    在此刻,震驚、疑惑、不解、憤怒、崩潰……
    諸多情緒已經(jīng)將他完全淹沒。
    他敗了,真的敗了。
    敗得如此徹底!
    “怎么可能是這樣?!”
    皇室、巨力火獄宗和翡翠大光明教的一些天驕明顯有些不可置信,在祭壇上失聲大喊。
    甚至有些天驕見此立馬站了起來:“哲焱前輩,我不服!”
    “他一個(gè)人怎么可能得了這么多古符,他肯定是在路上對其他天驕出手了,搶了他人古符!”
    “我要求核查林珂底細(xì),查明他的古符來源!”
    此一出,立馬有不少天驕附和。
    “我同意!他肯定有問題!”
    “他要沒有對其他天驕出手,怎么可能有這么多古符!”
    “還請前輩查明,要是此人違背規(guī)則,當(dāng)逐出試煉,還我等一個(gè)公道!”
    “請讓我等出手……”
    一時(shí)間,群情激奮。
    各宗中,不少天驕都覺得林珂的古符獲得途徑有問題,想要查明情況。
    “混蛋,你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成!”
    吳道登時(shí)就不樂意了,直接開懟:“你們要有本事,自己也能奪這么多古符,何至于在此狂吠!”
    “怎么,是見收集古符最多者不在你們陣營,心里不平衡,想要潑臟水不成!”
    東方耀也站了出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天驕古符多久可以,我們金翼宗就不行?”
    他不禁嘲笑道:“看來你們幾大宗門的氣量,也就只有這點(diǎn)了。”
    一些金翼宗天驕也是站出來為林珂說話。
    “你們的人有本事,那就自己去拿古符去,在這吼算什么?”
    “怎么,你們是被血月照得太久,眼睛也隨之得了紅眼病不成,這么見不得別人好?!?
    “以后多出去曬曬太陽吧,這樣就沒人說你們說白癡了!”
    “……”
    一時(shí)間,場中聲浪震天,吵得人振聾發(fā)聵。
    “肅靜!”
    眼見局勢即將失控,哲焱神色一寒,出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他神色森然地看向在場眾人:“老夫作為這試煉之地的駐守者,你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中。”
    “說林珂違規(guī),豈不是在說老夫監(jiān)查不到位?”
    哲焱說話間,眼神掃過各處。
    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天驕-->>無不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