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這個,這個,還要這個?!?
曲天寶煩人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到。
他正吵吵嚷嚷的讓阮氏給他買文房四寶,別看這狗東西學(xué)習(xí)不好,要的東西都是好的,阮氏問完價錢,臉都要綠了。
曲婉婉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太好,一抬頭,就看到了曲染和……
那個古怪裝扮蒙著綠色面巾的蠢貨一定是晏歸瀾了。
沒想到能走了。
像只行走的烏龜……
曲婉婉忽然就不惋惜了,她可接受不了和這樣的晏歸瀾一起出門。
太丟人了!
曲染進門看到了曲婉婉,先從心里問候了一聲賤人,這才看了晏歸瀾一眼。
晏歸瀾心想,看我干啥?我現(xiàn)在可不是賤人了。
不同于以往,這一次曲婉婉沒有湊上來,可她不湊上來,不代表曲染不會湊過去。
阮氏和曲天寶也看到了他們,曲天寶指著曲染怒道:“賤人,上次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阮氏假裝拉了一下,她早就想收拾曲染,可是她不能動手,但是曲天寶不一樣,一個小孩子么,誰會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呢。
曲婉婉也扯起一抹笑,以前在曲家,她看曲染不順眼的時候,都是曲天寶來教訓(xùn)人。
然而,曲天寶才沖過來,拳頭還沒砸在曲染身上,就被晏歸瀾一巴掌扇出了幾米遠,倒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晏歸瀾甩了甩手,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他和曲染委屈巴巴的說:“娘子,這是誰啊,干什么撞在我的手上,把我的手都撞疼了?!?
眾人“……”
少年,要不聽聽你在說什么?
曲染也覺得有點好笑。
“這是我弟弟,他還是個小孩子,夫君你大人大量,不要和他計較了?!鼻拘χ浜?。
晏歸瀾點頭:“嗯,娘子說的是,不過小孩怎么亂跑啊,不拴著點嗎?”
曲染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曲天寶回過神,氣的再次大哭起來。
“娘,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無論什么時候的人,最討厭熊孩子,何況曲天寶已經(jīng)不算是小孩子。
加上曲天寶剛剛大吼大叫的行為,眾人早就不滿,如今都厭惡的看向曲天寶。
曲天寶被打成這樣,阮氏心疼的不行,跑過去將人扶起來。
“你們干什么?曲染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嫁入高門就這樣欺負你弟弟?”
阮氏一頓的輸出,而曲染只是很平靜的指了指身邊的晏歸瀾。
“他打的,找他?!?
晏歸瀾往前站了站,他雖然不長腦子,但是個子是真高,人高馬大氣勢十足,他盯著阮氏,不服氣的說:“我沒有打人,是他忽然沖過來,撞到了我的手,大家都看見了?!?
曲染挑眉。
聰明了。
周圍人聞趕緊點頭。
\"就是,我們都看到了,這孩子也不小了,怎么橫沖直撞的?\"
“就是,都把人家公子的手撞疼了?!?
“大人也不管管。”
他們都覺得晏歸瀾打的好呢。
這該死的熊孩子,他們剛剛就想揍他了。
阮氏被眾人盯著,到底也是官員夫人,不好像個潑婦一樣,于是扶著曲天寶站起來。
她是想指責曲染的,可是指責什么?這里又沒有熟人,沒人喜歡聽她的家長里短。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曲染和晏歸瀾。
晏歸瀾也瞪了回去。
什么玩意兒,他也是有眼睛的。
曲染心情好了,她和晏歸瀾挑禮物,而且看的就是曲天寶剛剛要的。
曲染拿著毛筆。
“這只毛筆真好啊,用它寫出來的字一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