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的朱元璋卻嗤之以鼻。
“據(jù)咱家所知,北元可汗愛猷識理達臘,今年不過也才三十九歲,素日里身體康健,正值青壯年,怎么可能突然暴斃?”
“這陳平雖說國策上是有些本事,但這星象上,我看是胡說八道!”
只因陳平那大肆要發(fā)動戰(zhàn)爭的論,就連朱標(biāo)也沒了對他的好感。
“子不語亂力亂神,更何況,就算有星象一說,這怎么沒聽宮里的欽天監(jiān)說起?”朱標(biāo)搖了搖頭:“可見此人所說,可信之處不多!”
朱元璋輕輕頷首,沒有反駁。
顯然是默認(rèn)了陳平是庸才這一說法。
朱標(biāo)見狀,也笑著搖了搖頭。
“父皇,兒子這識人術(shù)實在還有待上進?!?
“先前也實在是小看了這陳平,竟然會懷疑他是個窮兵極武的殺將!”
“兒子實在慚愧!”
雖說陳平現(xiàn)在說的,北元星象的問題,他們尚有疑惑。
但朱標(biāo)一看,就連朱元璋都贊同打仗的事宜,那他自然不好再說什么。
“哎。”朱元璋擺了擺手:“標(biāo)兒又何必這樣說,這個陳平咱們也只是初識,本就不清楚他的真才實學(xué),看走眼是常事?!?
“再說了,他的確與眾不同一些?!敝煸暗曊f,保持著帝王應(yīng)有的風(fēng)度。
跟昨日要急著殺了陳平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今日便也到這吧,這些奏折也批閱的差不多了。”朱元璋緩緩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回宮吧?!?
朱標(biāo)道:“是?!?
兩人走的悄無聲息。
而里面,朱棣歪著頭,一張俊臉上寫滿了疑惑:“先生,你真會看星象?。俊?
“怎么?”陳平瞪著眼:“你還懷疑你先生的才學(xué)嗎?”
陳平心說,我的確不會看星象,但只要記憶力好就行了!
歷史上的時間線,他都粗略記得!
再者說了,他也不是一點都不會好吧?
大學(xué)的時候,用短視頻學(xué)了些東西,什么星宿八卦,星座塔羅牌他都學(xué)得有模有樣。
難道這些不算嗎?
陳平哼了一聲,滿臉傲嬌。
“先生,先生別生氣,我不是在懷疑你?!敝扉σ荒樣懞茫瑔枺骸拔抑皇怯幸粋€問題,不是特別明白……”
“有話直說!”
“你說你夜觀天象,可這大牢里,四周都烏漆墨黑的,連天都看不見,你怎么夜觀的天象?”
陳平:“……”
朱棣還真不是質(zhì)疑陳平說的話。
在他看來,陳平料事如神,不是他能夠置疑的。
所以陳平說的北燕換可汗的事,不同于朱元璋和朱標(biāo)的將信將疑,他是深信不疑的。
只是,有關(guān)怎么看到“天”這個事,朱棣實在費解!
“先生,莫非你能隔著房子看到天?”朱棣十分真誠地問。
陳平:“……此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
朱棣懵逼了。
不過先生的確神秘。
他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那今日學(xué)生便先告辭了,明日再來聽課?!?
陳平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囑咐道:“明天早點來,我早上餓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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