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如何?能說話嗎?”愷撒用英文問,他拍下控制臺上的開關(guān),束縛著蘇莎的機(jī)關(guān)打開,蘇莎依然無法移動,只是從淡金色的眼睛里流下淚來。
“哦?!睈鹑鰮狭藫项^,“很快就沒事了,我的同僚們會解決這里的一切的?!?
他流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剎那間彷佛照亮了整個世界。
過了幾個小時,蘇莎漸漸恢復(fù)過來后,依然無法接受其他人靠近她,除了愷撒,而愷撒是個對所有女性都彬彬有禮的紳士,上到七八十歲的老乞婆下到三四歲的熊孩子,他都擁有足夠的耐心。
“主席!”有小年輕跑了進(jìn)來,展開一張地圖,“出了點兒麻煩,有一幫人提前離開了莊園和公司,我們已經(jīng)鎖定了他們的位置,可他們固守的地方附近人口太密集了,強(qiáng)行突破的話可能會造成誤傷?!?
蘇莎警惕地看了看那張地圖,突然激動起來,差點摔倒在地上。
“怎么了?”愷撒第一時間把蘇莎扶起來,他也會葡萄牙語。
“那是我家。”蘇莎抱住愷撒的臂膀,用葡萄牙語說,“他們是去找我家人的!”
其他人顯然想沖上來拉開蘇莎讓她冷靜冷靜,而愷撒攔住了他們,只是安撫地拍了拍蘇莎的手:“我知道了,那你帶我去那里吧,我會解決好一切的?!?
蘇莎松開了手,不是因為承諾而是因為那份自信,彷佛洋溢出來要點燃世界的自信,太耀眼了,讓蘇莎下意識松開了手,害怕自己會不會玷污這樣的光芒。
事情也真的如愷撒承諾的那樣被解決了,占據(jù)貧民區(qū)挾持人質(zhì)的悍匪有十多個,然而愷撒向蘇莎搞清楚了位置后提著獵刀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一個小時后又獨自走了出來,懷里抱著蘇莎的妹妹。
“所有人都沒受傷?!睈鹑霭衙妹媒唤o蘇莎。
“謝謝,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
“那不如試試更好的生活。如果你愿意久違地回到學(xué)校念書的話,我家在意大利有個教育機(jī)構(gòu),我可以幫你和他們聯(lián)系?!睈鹑稣f,他的話語永遠(yuǎn)那么溫柔,像是大海。
“我不太擅長念書……”蘇莎嚅囁著說。
“那你想要學(xué)一下面包烘焙嗎?我們在里約有個專員,是開面包店的,你也成年了,他表示很樂意收你當(dāng)學(xué)徒,但要你保證離以前的職業(yè)遠(yuǎn)一點。不愿意的話還有很多選擇,這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蘇莎慢慢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還會在這里待幾天,走之前我送你去那位專員那里?!睈鹑稣f,“下次我還會來里約,希望你那時已經(jīng)能成為一名不錯的面點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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