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fēng)”表情微愣,繼續(xù)裝傻:“叔父,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私下里對凰兒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聞,“季如風(fēng)”癟癟嘴,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季霖又道:“凰兒是你妹妹,從小到大,沒有對不住你吧?你這個做哥哥的,不護著她也就算了,反倒聯(lián)合外人一起,來欺負她?!?
“你……嗐!”他用沉重而又悲痛的眼神望著“季如風(fēng)”,傷人的話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只是眼神里帶有幾分失望。
“那叔父你呢?既然早就知道我欺負凰兒,為何不站出來制止?”“季如風(fēng)”半開玩笑道:“偌大的季家都由叔父所管,眼皮子底下發(fā)生的事情,叔父不可能不知道,我還以為我們欺負季凰,是叔父你默許的呢!”
“你!”季霖被嗆的不知道說什么。
一開始他只當(dāng)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并沒有在意??呻S著季如風(fēng)欺壓季凰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使得他不得不注重起此事來。
他派人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令他大吃一驚。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自已的女兒,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他看在哥哥和母親的面子上,遲遲沒有找季如風(fēng)談話。而今,他終是看不下去了。
“我說的不對么,叔父?想必青陽宗弟子大比的結(jié)果,叔父也已經(jīng)聽說了吧?凰兒妹妹得了大比第二,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天之驕女。”
“季如風(fēng)”用陰陽怪氣的口吻說:“叔父之前不作為,如今一聽說凰兒妹妹得了第二,就站出來為其撐腰了。”
“叔父,你這遲來的關(guān)心,凰兒妹妹會感激你嗎?”
“季如風(fēng)!我是你叔父,更是季家的家主,你敢這么和我說話!”季霖擺起了家主的譜子。
但是“季如風(fēng)”可不怕他。
他又不是真的季如風(fēng)。
再者,他說的都是事實啊。
“叔父是被我說中痛處,所以著急了嗎?”
他繼續(xù)冷冷語。
季霖實在是忍受不了:“季如風(fēng)!”
他大聲訓(xùn)斥道:“本家主叫你來,是追究你對凰兒所做的那些事,而你卻不知悔改!很好,看來本家主不該這么仁慈的?!?
“即現(xiàn)在起,季如風(fēng)關(guān)禁閉!一月之后再放出來!”
季霖的聲音很大。
書房外頓時闖進來兩個護衛(wèi),一左一右的把“季如風(fēng)”給押走了。
走的時候,他還意猶未盡的盯著季霖笑。
不知道為什么,季霖總覺得內(nèi)心有股毛骨悚然之感。
他這個侄子……好像忽然換了個人似的。
“二小姐,二小姐!您終于回來了,奴婢可想死二小姐了!”阮玉沒有季凰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季凰住在哪個院子。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迎面跑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鬟。
小丫鬟很是親昵的給了阮玉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身上,沾有季凰的氣息。
應(yīng)該是季凰屋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