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神皇面色微沉,嗤笑道:“黃口小兒,你這樣跟我說話,難道便不怕我現(xiàn)在便打死你?”
“那也要神皇你現(xiàn)在有這個能耐才行?!?
鐘岳硬邦邦道:“我就是要證明,你的復(fù)活,一點用處也沒有,你根本不如辟邪!我打不死辟邪,但是我可以打死你,辟邪把自己當(dāng)成犧牲獻祭給你,就是個錯誤?!?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辟邪神皇面色一寒,突然失笑,飄然而去,聲音如雷,轟隆隆從云層中滾過。
“你眼界太淺,所以人皇也沒有選擇你為傳承者!”
他的聲音來回滾動,雖然他依舊不曾向鐘岳出手,但是聲音中卻隱藏不住怒氣,顯然還是被鐘岳激怒了。
“老朽之輩!”
鐘岳高聲道:“空居廟堂之高,浪費資源!”
半空中辟邪神皇身軀一僵,頓了頓身形,隨即遠(yuǎn)去。他似乎有些忍耐不住,若是與鐘岳繼續(xù)這樣對話,他怕自己按捺不住殺機,從而使自己已經(jīng)奪舍的事情暴露。
他還是有些投鼠忌器,擔(dān)心被龍祖、魔侯等老部下看穿自己的底細(xì)。
相比鐘岳的話,他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畢竟是黃口小兒,他又怎么會知道,我千辛萬苦練就的六大圣靈,對我的修為實力的提升有多么大的好處?”
辟邪神皇遠(yuǎn)去,低聲道:“這個小鬼,只是我漫長壽命中的一個過客,而人皇才是我的對手。待到我重新踏上巔峰,人皇,你便會知道你暗算我是何等的錯誤!”
數(shù)日之后他回到西荒,來到一處山谷,解開谷中封印,只聽轟隆隆的巨響不斷從地底傳來,一根根擎天石柱緩緩從地底鉆出,屹立在山谷之中,多達萬計的石柱組成一座古老的傳送大陣。
辟邪神皇踏入陣中,陣法激活,他的身形頓時消失不見。
而在此時,大陣開始崩塌,石柱倒伏,粉碎,傳送大陣瓦解。
“嗯?那是……”
辟邪神皇被傳出祖星,傳出太陽星系,身在傳送光流中突然間驚鴻一瞥,只見一條通道不知從星空中何處而來,通道的一端已經(jīng)連接祖星。
這條通道被冰塵封鎖,凍結(jié),通道之中還有神魔的氣息。
“這是地侯的神通……”
辟邪神皇心中納悶,暗道:“這條通道是誰挖出來的?地侯又是為何冰封這條通道?不過看起來,好像地侯的封印已經(jīng)有些松動,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他無暇細(xì)想,傳送光流已經(jīng)送他遠(yuǎn)去。
祖星上,鐘岳也離開南荒,向大荒劍門而去。
此時的祖星比從前大了數(shù)倍,地域廣袤,大陸被祥云籠罩,與從前的景象截然不同,甚至有了些許神圣的氣息。
“若是祖星被封印的空間統(tǒng)統(tǒng)釋放出來,會變成什么樣子?”
鐘岳一路觀覽,心中暗驚,他一路走來見到許多不遜于劍門的寶地,每一處寶地都適合開宗立派,讓人族繁衍生息!
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些疆域都是無主之地!
小虛空中封印的空間釋放出來,讓祖星多出了
不知多少圣地,圣境!
“南荒重黎神族的勢力大損,夏侯死了,火都城被夷為平地,如今的重黎神族根本無法統(tǒng)治這么大的疆域?!?
鐘岳目光閃動,低聲道:“不知道君師姐能否抓到這個機會,趁機擴張大荒的領(lǐng)土?”
沒過多久,他來到大荒邊緣,突然心頭一跳,只見一尊尊高達千丈的巨人怒吼,將大荒邊陲的一座座大山連根拔起,扛在肩頭,吭吭哧哧的向南荒走去。
而鎮(zhèn)守南荒北關(guān)的重黎神族將士紛紛怒斥,一位武道強者踏在空中,悲憤道:“人族,你們過分了!山的這一邊是我重黎神族領(lǐng)地,你們這是要與我重黎神族開戰(zhàn)不成?”
鐘岳細(xì)細(xì)看去,只見搬山的那些法天境、真靈境強者赫然是劍門的諸多長老,還有丘妗兒、方劍閣等人,也在搬運大山。
水子安也在其中,這老者呵呵笑道:“小友說得對,山的那一邊的確是你們重黎神族的領(lǐng)地,我們不會越界?!?
那位武道強者怒笑道:“水子安,我敬你是個英雄,你們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
“搬山!”
水子安理直氣壯道:“我們并沒有越界,是大山在走!你看,你看,真的是大山在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