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于她未來的復仇計劃,絕對是個巨大的阻礙。
“呵呵......”
就在這時。
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突然傳入了她的耳中,帶著明顯的嘲弄:
“怎么樣?路董事?!?
“看著上面那位風光無限的新主母,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
“當初讓你嫁給我父親,你偏偏不肯,非要裝什么清高。”
“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嗎?”
“......”
路萱眉頭瞬間皺起,原本的好心情頓時消散一空。
她循聲看去。
只見在不遠處的另一張案幾旁。
一位臉色蒼白的青年手捧酒杯,正神色陰冷的盯著她,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正是左啟泰!
“后悔?”
路萱冷冷的看著他:“你怕是傷養(yǎng)好,腦袋還沒養(yǎng)好?!?
“還是說.......”
黑裙少女的嘴角掀起笑意:“你想讓我再幫你松松筋骨?”
“你!!”
左啟泰被戳中痛處,臉色漲得通紅。
但他很快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冷哼出聲:
“路萱,當年是我技不如人,著了你的道。”
“但是現(xiàn)如今,風水輪流轉了!”
現(xiàn)如今的他,在家族資源的堆砌下,也已經(jīng)達到了造物境五重。
和路萱處于相同的大境界。
加上這里是雪神城的主場,有父親的威壓加持。
他并不忌憚這位當年能壓著他打的聯(lián)盟董事分毫!
“你若是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本少爺還能大發(fā)慈悲,不計較當年的往事。。”
“否則,等到宴會結束?!?
“你那個所謂的葉府主自身難保之時,我看你還能硬氣到幾時!”
“...你什么意思?”
路萱眼神一寒,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她察覺到了對方話語間潛藏的殺意!
高臺之上。
一直分神關注著這邊的左觀南,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看著兒子如此上道,他心中也是涌現(xiàn)出點點愉悅。
“做得很好。”
左觀南暗道:“不過也得到此為止了?!?
“若是真激怒了這女人,那個葉禮必然坐不住?!?
來往的賓客雖然喧鬧。
但并未有多少人注意到路萱和左啟泰的爭吵。
這種小范圍的摩擦,正是左觀南想要的。
雙方要是真的動手打起來,反倒是他的利益會受到損害。
“可以了。”
左觀南一面透過玉符通知左啟泰,一面轉過頭,看向那屬于葉禮的最高層席位。
他的心情頗為放松。
畢竟有玉清閣的名頭壓著。
那葉禮就算再憤怒,頂多也就是釋放威壓震懾一下,或者放事后算賬。
無論哪種,都是他......
嘩啦!
他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酒水灑了一地。
只見那張原本應該坐著官袍青年的寬大案幾之后。
此刻已是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杯尚有余溫的靈酒,靜靜的放在那里!
“人呢?!”
左觀南瞳孔驟縮,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難道是怕丟人,提前走了?
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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