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沒理他,繼續(xù)摸著魚一的腹肌。
方才八戒剛出現(xiàn)時(shí),魚一便要退到暗處,但被溫妤一把給拉住了。
八戒看了一眼魚一,覺得十分眼熟,摸了摸下巴,終于想起來了:“誒?你不是大美宮那天的潛魚衛(wèi)潛施主嗎?”
魚一:......
八戒又道,語氣有些怨念:“當(dāng)日貧僧被綁在柱子上,被迫看你們親親我我,差點(diǎn)長(zhǎng)了針眼,可憐啊,你果然成為公主的新玩具了?!?
“新玩具”三個(gè)字讓魚一面具下的眉心猛地一跳。
溫妤聞哼笑一聲:“不新了,已經(jīng)是條老魚了?!?
魚一:......
八戒看著溫妤作亂的手,直搖頭道:“阿彌陀佛,公主,這里可不是任您胡來的公主府?!?
“我知道,是將軍府嘛,陸忍的不就是我的?”
“這......倒也沒錯(cuò),但光天化日之下,男女大防還是有必要的,不然路過的無辜之人可能會(huì)受到傷害,比如貧僧。”
“嗯嗯嗯?!睖劓ズ芊笱?,“你說的對(duì),回頭本公主就建一個(gè)五百平的男女大房,全都住進(jìn)去,今天摸摸這個(gè),明天親親那個(gè)?!?
她說著挑眉:“我看你無家可歸,要不要進(jìn)來一起住?”
八戒:......
魚一:......
八戒道:“要收錢嗎?”
溫妤笑了:“不收錢,收男人的貞操。”
八戒聞一把抱住自己:“那不行,貧僧可是要為了佛祖守身如玉的!”
“哦?!睖劓フQ郏澳愕姆鹱嬷滥愠匀夂染婆菖艘粋€(gè)不落嗎?”
“等等......”八戒瞪大眼睛,坐到了溫妤的面前,“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但是貧僧從不近女色。”
“這樣啊......”溫妤看著他,“你不是坐的離我挺近的嗎?”
八戒:......
他搖搖頭:“公主不算女色。”
溫妤:?
活了這么久,溫妤第一次知道自己不算女色。
這時(shí),八戒又道:“您是女色魔,貧僧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好色的女子?!?
他說完似乎還有些怕溫妤生氣,坐直了一些,悄瞇瞇地觀察她的表情,大有一旦她發(fā)難,拔腿就跑的感覺。
卻不想溫妤笑瞇瞇地鼓起掌來:“準(zhǔn)確準(zhǔn)確,不愧是大師,看人就是準(zhǔn)。”
八戒:......
魚一:......
他低頭看了一眼貼在自己腹部的手,嫩若柔荑,指若削蔥,而那只手已經(jīng)不滿足于腹肌,越摸越上,找到位置后壞心地輕輕掐了掐。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聲音雖然小,但是很清晰。
八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