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子,你就不要和母親計較了,我們以后搬出去住?!泵闲驂m攬著肖如真的肩膀,覺得哭泣的妻子也是十分的惹人憐愛,隨之被翻紅浪,一室旖旎。
孟府有一次意外去世了,孟母覺得都是肖如真嫁過來克的,她才沒有了丈夫,連兒子的心也向著這個狐媚子,她在家里也不是說一不二得了,加上她遲遲沒有報上孫子,就想讓孟序塵納一房小妾。
她覺得身邊的云落就很好,看著就是個好生養(yǎng)的,嘴巴也是個甜的,容色可還可以,本來云落就是她準備給孟序塵準備的通房丫鬟,奈何以前的孟序塵嚴詞拒絕了,現(xiàn)在機會來了,男人一旦開了葷,想來他定是惹不住的。
她真的是小瞧自家兒子對肖如真的癡迷了,那一次他中了藥,云落已是扯落了自己的衣衫,一具雪白的胴體在孟序塵的眼前,“求少爺憐惜?!甭暼琰S鶯般的聲音響起,她往孟序塵跟前湊,身上的香味讓人骨頭酥軟。
然而孟序塵平日里是個克己復(fù)禮的,他急匆匆的沖出了房門,跳進自家的池子中,正巧那一日肖如真回娘家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母親可以安排的,他對母親實在是太失望了。
他的父親一生只有母親一個女子,他也想跟父親一樣,他并不想要妾室和通房,他和如真又是真心相愛的,他渾身浸在冰冷的湖水中,覺得都是值得的。
那一日孟夫人知道孟序塵沒有碰云落一下,而是落荒而逃,氣的她砸了手中的茶碗,真的是兒大不中留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肖如真和孟序塵還是沒有子嗣,這讓肖如真也慌了,“孟郎,你說我會不會是真的不生了?”如真要是你真的不能生了,我可以從族中過繼子嗣,現(xiàn)在我們都還年輕還是有機會的。"
“孟郎,你真好。”肖如真擁著孟序塵的腰肢覺得幸福極了,然而好景不長,孟序塵科舉屢次失利,這讓他很頹唐,覺得自己不能讓妻子過上好日子,覺得自己很是無用,家里的開支也是用著妻子的嫁妝才得以維持。
加上盲目的挑撥,還有孟序塵的妹妹被休,呆在家里每日和孟母聯(lián)合起來對付肖如真,這讓肖如真苦不堪,她不想在忍了,孟序塵的弟弟孟序別也時常騷擾她。
每回她跟孟序塵訴苦,他不再像以前一樣,軟聲安慰她,他覺得都是妻子的容貌太甚了,才招惹出桃花,從書院回來后,孟序塵開始一身酒氣的回來,肖如真覺得孟序塵變了,才幾年的光景而已。
孟序塵看著燈下的妻子容貌殊麗,心頭火起,吻朝著肖如真落下,肖如真一陣干嘔,他覺得妻子嫌棄他了,肖如真拒絕了他的求歡,他覺得妻子看不起自己。
他采取了強硬的手段,第一次肖如真被孟序塵這樣粗暴地對待,她覺得孟序塵早已不是那個與她雨中相遇的男子了,原本她是想要告訴孟序塵她懷孕的好消息的。
然而孟序塵看著肖如真身下有血水不停地涌出,本來胎兒就是很穩(wěn),被孟序塵這樣一陣折騰,“孟序塵,你的孩子沒有餓了,我們和離吧?!?
聽到和離二字孟序塵的酒意清醒了,“如真,我.......對不起?!泵闲驂m跌跌撞撞的出門尋大夫,等醫(yī)者趕到的時候,看到肖如真的樣子臉色也不是很好。
“我說這位相公,你就是對待你的娘子的。”醫(yī)者氣憤的對著孟序塵說。
“看你是個讀書人,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泵闲驂m恨不得把頭低進塵埃里。
“大夫,你快救救她?!彼穆曇暨煅剩植挥X得握緊。
等到肖如真的血水被止住,孟序塵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這個他和如真盼望到來的孩子,因為他的原因,就這樣沒了。他的眼尾都是濕意。
肖如真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孟序塵,我們和離吧。”孟序塵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肖如真,但是肖如真自始至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眼神空洞的看著帳頂。
后來他們還是和離了,她的妻子被他傷透了,他愿意放她離去,他一改從前的頹廢,今年的他會參加春闈,他到底還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也完成對肖如真的承諾。
如真一直都希望他可以高中,他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從前是他看不清,聽信了別人的話語,質(zhì)疑自己的妻子,曾經(jīng)的他們是那么的相愛,都被他自己摧毀了。
肖如真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孟序塵,她的眼角掛著淚珠,這個男人是讓她死心了,她如今還是守著錢財比較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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