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冬補充道,“但……你可能不了解蒼曦帝是怎么對她的,那臺手機(jī)被砸了?!?
“……”
陳牧舟嘴角一抽,“我現(xiàn)在知道了?!?
“所以,你打聽這些……”
簡冬單手叉腰,身形扯出個慵懶的架勢,“是要我們幫你,把她的權(quán)柄……和她弄出來是吧?”
“不是,我在考慮她的安置問題。”
陳牧舟搖頭,“你們之間要是沒什么嫌隙,先幫我招待招待她。”
“?!”
“什么鬼?”
簡冬星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仿佛跳過了什么劇情一般,一時接不上陳牧舟的話頭。
“瞧。”
陳牧舟走到簡冬身側(cè),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 ?
簡冬循著望去,看到了那片記憶構(gòu)建,又看到了構(gòu)建不遠(yuǎn)處的九號車廂。
車廂調(diào)成了類似單向膜的通透模式,使簡冬可以清醒的看清車廂內(nèi)正在發(fā)生的情形。
“……你把女帝給?!”
“這才哪到哪……”
“嘻嘻……”
簡冬眉眼間浮起一絲戲謔,銀牙咬的咯咯作響,“你該不會是想……牛頓先生,你真是葷素不忌啊!”
“瞎尋思什么呢!”
陳牧舟打了一激靈,自從簡冬開始扮演簡夏,她已經(jīng)很久不‘嘻嘻’了,冷不丁來著一下,讓他頭皮一麻――從‘反人使特訓(xùn)’那會,就能看出來,二丫真生氣的時候,才會‘嘻嘻’。
他一臉無語。
且不說魅魔和軍座大人的仇怨,他還真沒對女帝生出什么別的想法來――在他看來,比起殷妃央的女性身份,對手的身份更有價值。
他看了不斷的記憶構(gòu)建一眼,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很多事情……只將將有了一個開頭。
“……姑且信你?!?
注意到陳牧舟的反應(yīng),簡冬的臉色紓解了許多,她點點頭,“……你要是真能把她弄出來,我們替你養(yǎng)著也不是不行。”
“你們準(zhǔn)備好地方,她隨時可以過去。”
陳牧舟點頭道。
“……這么自信?”
簡冬挑眉,“……殷靈雎她都不認(rèn)識你吧,你也不怕她……該不會,你還要我們給你牽線搭橋吧?”
“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陳牧舟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你不需要為我做更多?!?
“切,我配么?”
“?!”
陳牧舟一驚,這才注意到,簡冬一直嗪著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維‘吃味’。
“本軍座的意思是……”
迎上陳牧舟的視線,簡冬立即換了一副神色,同時也將叉腰的手換了一只,“……蒼曦那邊沒什么大動靜,你這邊卻不聲不響的做了這么多……弄的這么厲害,我們小小的西北實在是拍馬不及了……”
“夏夏,話不能這么說?!?
陳牧舟咧嘴一笑,“這事兒沒了西北,還真玩不轉(zhuǎn),沒有你們,我也不會有今天呀!”
“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簡冬瞪了陳牧舟一眼,臉色總算恢復(fù)平常,她勾起唇角,露出了陳牧舟期待的那種久違的狐貍笑,“……你是該謝謝我們,畢竟,我可是你的天使輪投資人?!?
“是是。”
陳牧舟松了口氣,乖巧點頭,正準(zhǔn)備伺機(jī)做點什么,卻見簡冬轉(zhuǎn)向那片記憶構(gòu)建,蹙眉問,“……這是蒼曦帝的?”
“對頭。”
陳牧舟立即介紹一通。
“你只找了字頭子?”
簡冬看向構(gòu)建中一片縹緲之處,
那里有一些氤氳的東西,一開始只有一點點,但迅速擴(kuò)展,壯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被丟到水中的固體顏料,在水中迅速的浸洇、彌漫開來,染出了繽紛的色彩。
簡冬提醒道,“這里面……應(yīng)該也有意境之類的東西可以分析吧,就像司顏的相反應(yīng)釜那樣?!?
“還得是你,夏夏?!?
陳牧舟豎起大拇指,“結(jié)合字頭子和這些變化,我認(rèn)為這是女帝潛意識里,對環(huán)境的某種表述?!?
“環(huán)境?”
“對,女帝的每一個構(gòu)建,都有它們的存在,說明女帝對此耿耿于懷……”
陳牧舟點了點頭,“而她認(rèn)為,‘饑餓是一種環(huán)境’,對此……我也有了一些廣義上的理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