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人也要看管起來,尤其是曲天寶?!鼻菊f。
管家點點頭:“世子妃您休息?!?
管家匆忙離開了。
曲染還見到了小郡王,他似乎剛從山上下來,看起來也很焦慮很疲憊,見到曲染,他走過來。
“晏歸瀾還沒有消息嗎?”他問。
曲染搖頭:“他被刺客抓走了?!?
小郡王皺眉:“希望他平安吧?!?
說完,他就也急匆匆的走了。
如今閑下來的好像就剩下曲染了,秀荷看到她幾乎喜極而泣。
“夫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她都要嚇死了。
曲染笑著搖搖頭。
她眼皮直跳,擔(dān)心晏歸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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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春桃昨天就選好了一個書生,這人家在外地,家中也無父母長輩,若是以前,侯府的女兒他不敢想,可如今,晏春桃主動送上門,說心悅他很久了,要他第二日去提親。
書生一臉為難。
他還什么都沒準備呢。
晏春桃卻很著急。
“我父親不在,只有祖母,你若是現(xiàn)在去,就說我們兩情相悅,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祖母若是不答應(yīng),你就要將此事嚷嚷出去,祖母一定會同意的,”
書生開始警惕了。
侯府的女兒為什么這么急切,不惜毀掉名聲得罪家里人也要嫁給他?
他有自知之明。
是不是侯府出了什么事?
聯(lián)想到前些天侯夫人自盡的事,書生腦子清醒過來。
他何德何能,什么好事能輪到他?
他看向晏春桃。
“晏小姐,是看上在下什么了?”他問。
晏春桃只覺得他磨嘰,于是胡亂說了幾句。
書生沒說話。
“可我與小姐以前從未見過面,晏小姐是如何知道的?”
晏春桃不知道啊。
她看書生,書生也看她。
“晏小姐,你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嗎?”他問的很誠懇。
晏春桃最終點點頭。
“我是庶女,父親并不疼愛我,前些天,他將堂妹許給一個老翁做妾,我很害怕,所以才出此下策。”晏春桃呼出一口氣:“對不起了馮公子,你若是不愿意,我現(xiàn)在就走。”
她選的人,以前就數(shù)這個馮公子家世不好,可是現(xiàn)在,只有馮秀才適合,沒有家里人,就不會有麻煩,能盡快將事情定下來。
可沒想到馮秀才不好騙。
算了。
晏春桃剛要離開,馮秀才追了上來。
他“晏小姐,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才選了在下,在下也不瞞著你,京城吃住都要錢,我沒門路,連個好書院都上不了,更何況要考科舉得功名,晏小姐若是能幫忙,在下就去永安侯府走一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晏春桃雖有目的,卻也是他能接觸到的天花板的人物了。
不然,他就得收拾包裹回老家。
家里叔伯們能活吃了他。
晏春桃眼睛一亮。
“我不能打包票,但是我可以試一試?!?
于是翌日一早,馮秀才就帶著東西敲開了永安侯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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