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覺得身上有千斤重。
把她活活的壓醒了。
她睜開眼睛,對上一張放大的帥臉。
曲染看了看自已身上搭著的手臂和腿……
真是個白癡。
曲染伸手捏住了晏歸瀾的鼻子,晏歸瀾皺了皺眉,張開嘴用嘴呼吸,于是曲染又捏他的嘴。
晏歸瀾就睜開了眼睛,他一臉迷茫的看著曲染。
腦袋上的毛還炸了起來。
“怎么了?”他問。
曲染:“我要被你壓死了?!?
晏歸瀾看了一眼,收回腿和胳膊,
外面天光大亮,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還難受嗎?”晏歸瀾問曲染。
“不難受了?!鼻菊f。
晏歸瀾起身,揉了揉的頭發(fā),打了個哈欠。
“娘子,想吃什么?”
曲染想了想說:“粥和包子?!?
晏歸瀾下了床,出門讓人準備,然后他就看到了郭瑞,喬西,以及梁小妹。
“你們怎么來了?”
他回去穿好了衣服。
喬西說:“過來看看你?!?
郭瑞問:“你沒事吧?我們可擔(dān)心了?!?
晏歸瀾搖頭:“我沒事?!?
他又說:“對了,嚴世子怎么樣了?”
“他的腿受傷了,應(yīng)該問題不大。”郭瑞回答。
中午他們一起吃飯,晏歸瀾挑選能說的給大家說了說發(fā)生的事。
喬西驚訝:“你要不要去拜拜佛,今年的血光之災(zāi)這么多?!?
郭瑞也覺得是,他還建議晏歸瀾穿條紅褲子避避邪。
晏歸瀾聽進去了,他雖然不信這玩意兒,可最近這大半年確實不順利。
他看向曲染。
曲染點頭:“行。”
雖然覺得拜佛這個事很白癡,不過既然他想去也不是不行。
晏歸瀾“……”
吃過飯,柳清清來了,這讓本來打算走的喬西停了下來。
“當(dāng)時真的太兇險了,好在你們沒事?!绷迩逵终f起了永安侯府。
“皇上的意思是嚴懲,最輕的結(jié)果是流放。”
眾人都有點沉默。
梁小妹忽然想起一件事。
“晏春桃好像嫁人了,躲過了一劫。”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齊齊的看向她。
這才兩天,發(fā)生了什么,晏春桃怎么就嫁人了?
梁小妹見大家盯著她看,解釋道:“聽說是和一個書生,他們在官府過了文書,她前腳剛走,永安侯府就出了事,她要么知道什么,要么就預(yù)感到了什么?!?
這里除了曲染和晏歸瀾之外,都不知道晏春桃的真實性子,都以為她是個粗鄙的蠢貨。
“她倒是聰明了一回。”喬西說。
郭瑞搖搖頭:“晏三小姐是聰明?!?
這件事就辦的漂亮。
直接的改變了她下半輩子的命運。
柳清清不語。
扮豬吃老虎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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