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先伺候好了,在大少奶奶面前露個臉,將來總有好處。
見方錦書來了,一眾下人紛紛見禮。
“見過四姑娘?!?
“四姑娘安好。”
“給四姑娘請安。”
方錦書如今是縣主身份,就算在家中她并不端著縣主的架子,下人們也不敢在她面前有任何放肆。
院子里干凈明亮,花木旺盛。
一棵高大的石榴樹上,正結(jié)著青中透出紅色的果實。再過上幾日,就能成熟,寓意著多子多孫的美好祝福。
新房里,留出了擺設(shè)家具的地方,一塵不染。就連庫房,也都打掃得窗明幾凈。各個房中,都用熏香細(xì)細(xì)熏過。
方錦書在各處檢查了一遍,對跟在她身后的媳婦子點點頭,道:“好了,我看沒問題。你們都仔細(xì)著些,出了什么漏子,自行前來領(lǐng)罰?!?
媳婦子忙不迭地應(yīng)下,道:“四姑娘放心,大少爺娶親,婢子等人怎敢不用心。”
出了院子,方錦書去明玉院里給司嵐笙復(fù)了命,便被她趕回翠微院里歇著。午后,喬家的人就要來安床,她作為小姑子,要還出面招呼著。
剛回到翠微院里,春雨就上前來稟:“姑娘,方才徐家打發(fā)人來說,他們家大小姐有東西要親手交到你手上。”
大小姐?
徐家的大小姐只有一個,那就是昏迷在床的徐婉真。
“人呢?”方錦書問道。
春雨面有難色,道:“那人傳了話就離開了,說是他們家少東家在街口的茶坊里等著姑娘?!边@件事委實透著古怪,既然是有東西要交,為何又這般神秘。
方錦書沉吟片刻,問道:“還說了什么?”
“還說,蘇小神醫(yī)得了賜婚,特地來感謝姑娘?!贝河暌活^霧水,蘇良智被賜婚,跟自家姑娘有何關(guān)系?
聽到這里,方錦書怎會不明白?
她輕笑著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就當(dāng)從來不知道?!?
春雨應(yīng)了,她一向謹(jǐn)慎。
回房換了外出的衣裙,方錦書跟司嵐笙知會了一聲,便帶著芳菲出了門。
茶坊二樓處,是武正翔偉岸的身影。
見到方錦書主仆出現(xiàn)在視線內(nèi),他示意親衛(wèi)散開警戒,坐在桌邊飲茶。
“指揮使大人?!狈藉\書進(jìn)了房門,斂禮道。
武正翔雙目如電一般看了她一眼,她仍然不卑不亢,從容不迫。
“你怎知是我?”他沉聲問道。
方錦書淺淺一笑,道:“在武將軍眼中,難道我就是那等蠢人嗎?”這是將那日武正翔所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武正翔一愣,撫掌笑道:“好,好!四姑娘果然是個妙人!”能和他對話而不落于下風(fēng)的,掰著指頭也數(shù)不出幾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