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代號‘黑煞’…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法力深不可測…他一直在搜集特殊命格的人和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嬰兒…好像是在準(zhǔn)備一個巨大的儀式…想要打開什么…通道…或者召喚什么東西…
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只是個外圍執(zhí)事…負(fù)責(zé)搜集材料和試驗一些低階邪術(shù)…求求你…給我個痛快…超度那些亡魂…
蔣琦聽完,沉默了片刻,將這些信息記下。
你可以上路了。蔣琦說完,并指如劍,點在其眉心,一股精純內(nèi)力瞬間震碎了他的心脈。邪修身體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徹底沒了聲息,臉上卻帶著一絲解脫之色。
蔣琦隨即又拿出幾張空白的黃符紙,凌空繪制了幾道往生符,打入倉庫虛空之中。隱約間,似乎有無數(shù)模糊的、帶著感激意念的虛影浮現(xiàn),對著蔣琦微微一拜,然后緩緩消散于天地之間。倉庫內(nèi)殘留的怨氣也隨之滌蕩一空。
做完這一切,蔣琦才看向神色復(fù)雜的趙鐵心:剩下的,交給你了。那些地址,讓你的人去查吧,不過大概率已經(jīng)人去樓空。至于這些人…
他看向那些奄奄一息的受害者:通知他們的家人,做好心理準(zhǔn)備?;蛘摺赡銈兙匠雒妫o他們一個體面的結(jié)局。怎么選,你自己決定。
趙鐵心看著那些眼神麻木痛苦的同胞,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巨石。她知道,蔣琦說的是最現(xiàn)實的處理方式。這件事,注定無法公之于眾,否則會引起巨大的社會恐慌。
我…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趙鐵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今天的事情,我會寫一份高度保密的報告,你…
不用提我。蔣琦打斷她:就說是你們警方收到線報,搗毀了一個邪惡組織的據(jù)點,擊斃首腦,解救受害人。功勞是你們的。
這怎么行!趙鐵心立刻反對。
就這樣。蔣琦不容置疑:我不需要這種功勞。而且,這樣能更好地保護(hù)你和你的同事,免得被黑煞教盯上。
趙鐵心看著蔣琦,明白他是在為自己考慮,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暖流,夾雜著感激、敬佩和一絲難以喻的情愫。她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冷漠的男人,其實心思細(xì)膩,考慮周全。
…謝謝。她最終低聲說道。
蔣琦點點頭: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后續(xù)來處理的人。你最好也回去休息一下,穩(wěn)定一下心神。
兩人走出倉庫,清晨的清冷空氣撲面而來,仿佛將剛才那場噩夢般的經(jīng)歷隔絕在了身后。但趙鐵心知道,有些東西,已經(jīng)永遠(yuǎn)改變了。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蔣琦的背影,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挺拔和…神秘。
蔣琦。她忽然開口。
嗯?
如果…如果以后還有這種案子…我還能找你嗎?趙鐵心有些緊張地問道。
蔣琦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看情況。
趙鐵心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卻微微翹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這個回答,對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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