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波濤洶涌,一浪接著一浪,狂風四起,海風呼嘯啊。
秦雙不羨慕李四麟的相貌和身材,但對于一個男人而,某些方面的差距是真的挺讓人妒忌的。
李四麟也的確是累了,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十點,今天沒人早起,可吃飯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正是黃衣!
快五點的時候風停了,黃衣將李四麟趕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天剛亮,黃衣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
這次她的收獲也很大,從破譯敵方無線電信號中她有了一個新的靈感。
在進入數(shù)字所之前和有關專家聊天的時候她得到了一個題目,當時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如今終于有了自己的思路,她需要以最快速度趕回數(shù)字所,與未來的同事一起破譯這個秘密。
這個秘密已經(jīng)讓數(shù)字所愁眉苦展好久了,甚至是不止幾年的時間。
在離開小洋房的時候,黃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李四麟算什么,一夜情?或者是狗男女,她不在乎。
這次一別,也許是三五個月,也許是三五年,不過好在臨行前來了一場交流,也算不枉此行了。
當李四麟知道黃衣已經(jīng)離開時,也沒有多說什么,大家都把它當做一場夢罷了。
今天的津門格外的緊張,駐軍大半已經(jīng)進入城區(qū)里,抓起來多少人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不止津門,開平也是如此。
在軍隊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事后李四麟才知道對方是如何將黃金拿出來的,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們利用開鋼的特種冶煉技術,做出了重量和外觀與金磚一模一樣的合金。
成本其實也不低,當然比起黃金還是差遠了。
但有一點和李四麟想的不一樣,他們并沒有利用李芳李圓的身體來獲取密碼,而是通過其他的方式。
之前就說過,這家銀行是建立在解放前某家洋鬼子銀行的舊址之上,而儲存金磚的保險庫也是基于對方打下的基礎重新進行改造的。
最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些人手中有原銀行的結構建造圖,又找到了改造的圖紙。
在配合一些小手段就拿到了密碼配好了鑰匙。
他們這些人太精明了,利用合金鑄成的金磚來替換原有的。
形狀相同,重量相差無幾,外觀更是很難分辨,這讓每次來調查的人在看過之后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已經(jīng)有一批被送走了,而目的地就是臺省。
根據(jù)李芳李圓的交代,她們的幕后老板也姓于,但和任紅一樣具體哪個于字不清楚。
而且根據(jù)她們的敘述,和任紅交代的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這里面還有很多的問題,如果李四麟想要知道也是可以打聽清楚的,楊大會將所有事情告訴他。
不過李四麟并沒有問,而是馬上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這里是個大坑,天坑,他也聽出來楊大的意思,所以才走的。
楊大的話說的很委婉,
“現(xiàn)在津門的政保大換血,需要從京城調人過來?!?
津門的重要性不而喻,涉及到對外碼頭,距離京城還這么近,肯定是無比的重要。
“唉,不僅是政保,治安口也缺人,工安部門也有一部分被拿下了,他們監(jiān)管不力?!?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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