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位大師兄不僅劍法好,還兼職讀心術(shù)?或者他其實是個隱藏的丹爐語十級學(xué)者?
丹爐在沈墨的目光下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爐身上的花紋都似乎更暗淡了些。
楚清歌看看手里沉甸甸的靈石,又看看一臉“莫挨老子”的沈墨,腦子飛快轉(zhuǎn)動。
這可是沈墨哎!玄天宗高嶺之花,未來正道棟梁(雖然可能是個隱藏魔頭),他主動送錢……不對,是賠款!這要是拒絕了,會不會被他以為是不給面子?然后哪天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又被削掉點什么?
而且……她真的好缺錢!這袋靈石簡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火山!
丹爐在她神識里瘋狂刷屏:“收下!快收下!主人!這位爺大方!跟了他!不,跟了這靈石!我保證大比期間給您往冒煙了煉!絕對不bagong!不抱怨!爭取超額完成任務(wù)!評上年度優(yōu)秀丹爐!”
楚清歌:“……”
她果斷無視了丹爐的狗腿論,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既感激又不至于太諂媚:“那……多謝沈師兄?師兄真是……恩怨分明?!彼锪税胩欤氤鲞@么個詞。
沈墨似乎幾不可查地挑了下眉梢,沒接話。
氣氛一度有點尷尬。
楚清歌試圖找點話題:“師兄也是來為宗門大比做準備的嗎?”說完她就后悔了,沈墨這種級別,參加大比那是欺負小朋友吧?
果然,沈墨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冷淡眼神。
“巡視。”他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哦對,他是首席弟子,維持大賽秩序也是他的職責(zé)之一。
楚清歌正不知道再說點什么,沈墨卻忽然又開口了,目光掃過她那口終于安靜如雞的丹爐:
“用它比賽?”
“???嗯……暫時是吧?!背甯栌悬c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雖然話多了點,貴了點,但用順手了?!?
丹爐微弱地嗡鳴了一聲,似乎想抗議“貴”這個評價,但在沈墨的目光下又慫慫地安靜了。
沈墨沒評價她的丹爐,只是又看了一眼那袋靈石:“夠用了?!?
說完,不等楚清歌再說什么,玄衣一閃,人已轉(zhuǎn)身,幾步之間便消失在走廊盡頭,留下一個冷漠又瀟灑的背影。
楚清歌捧著靈石袋子,站在原地,還有點沒回過神。
這就走了?專程過來……就為了賠三根頭發(fā)的錢?這位大師兄的行為邏輯真是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主人!主人!發(fā)達了!”沈墨一走,丹爐立刻原地復(fù)活,在她神識里興奮地嚷嚷,“快!快給我喂幾塊中品的!我要那個水屬性的!感覺吃了皮膚能變好!”
楚清歌沒好氣地拍了一下爐蓋:“吃吃吃,就知道吃!剛才怎么不見你這么能說?”
“那不是……那位師兄氣場太強了嘛……”丹爐小聲嘀咕,“感覺他一句話不對就能把咱倆都給煉了……不過他是真大方??!主人,你這頭發(fā)賣得值!以后多讓他削幾次!”
楚清歌:“……閉嘴吧你?!?
她低頭看著手里冰涼潤澤的靈石,心里那點因為缺錢而產(chǎn)生的焦躁瞬間被撫平了大半。
雖然過程有點莫名其妙,但結(jié)果總歸是好的。
這位沈大師兄,好像……也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不近人情?
至少,他賠頭發(fā)的價格,非常公道。
甚至公道得有點離譜了。
楚清歌掂量著靈石,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宗門大比的報名費,還有這位“丹爐大爺”的加班費和獎金,總算都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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