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叔下午自然看到了安夫人的舉動,一時沒有想到平時端莊高貴的夫人,為了不讓安雄將安氏股份還給安夏兒,居然以死相逼。
“老爺,你現在在院,就不要再想那些了。”向叔道。
“可安氏是我的心病”
他眼里映著對當年夏國候的愧意。
向叔看看安雄,提出一直以來的疑問,“既然這樣,老爺當時為什么要將二小姐趕出安家呢,就算她跟慕太子的訂婚禮出事,但也沒必要將她趕出安家老爺是擔心,二小姐有朝一日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向安家要回夏家的一切么?
安雄目光黯然,插著輸液管的手緊緊握了握,突出歲月的青筋:
“我當然擔心這個問題,其實這些年看著她,我一直都在擔心。”
“”
“但夏國候十五年前就死了,他只是跟我一起創(chuàng)立了公司,之后的這十幾年一直是我安雄在為安氏拼博?!卑残墼秸f語氣里越發(fā)激動起來,雙目發(fā)紅,“是因為有我安雄在,安氏才會有今天,為什么安家不應該多占一些股份,這是我應得的不是么?”
隨著他話落,手狠狠捶在床沿上!
“老爺”
“并且我還去孤兒院帶回了夏家的女兒?!卑残鄣溃耙恢睂⑺龘狃B(yǎng)成人,送她去名牌大學,我還給了安夏兒10的股份,我已經盡了一個朋友以及一個養(yǎng)父該做的事了吧?”
可,為什么?
“老爺,您給二小姐那10的股份,已經被二小姐收回去了?!毕蚴逄嵝阉?,“二小姐當時是身無分文離開安家的,連你給她的那些錢她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