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層馬上將律師信遞給安雄,安雄手指發(fā)顫地立即打開,一雙老眼慌亂地看著律師信上的內(nèi)容——
安夏兒真的準備將他告上法庭了!
她說到做到
“安總,這封律師信是三天前寄過來的。”高層道,“是從陸白的那個金牌律師團隊寄過來,當時顧及到您的身體,我們一時沒有告訴你,但現(xiàn)在,您還是早點做決定吧?!?
向叔也瞪大了眼睛,這律師信是在那天安夏兒記者會結(jié)束后的第二天寄去安氏的,可見安夏兒那邊早就行動了。
“而且,前幾天公檢法的人已經(jīng)來過公司了。”高層又道,“要求公司將近十幾年的財務(wù)帳目,以及安氏所有持股人員的相關(guān)文件?!?
再拖下去,等待安家和安氏的是破產(chǎn),之后是吃官司。
安雄將手里那張律師信捏了起來,之后狠狠地扔在一邊,氣得肩和胸膛直起伏!
“她倒是狠!”
“老爺!”向叔馬上勸道,“你別動怒,你還在住院啊?!?
高層看著安雄,“安總,現(xiàn)在怎么辦?”
“公司的其他高層是什么意思?”安雄目光發(fā)狠,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大家覺得如果這件事是二小姐引起的,安總還是跟二小姐協(xié)商一下;如果是帝晟集團的陸白,還請安總為了公司著想,再去見見那個男人?!卑彩系母邔雍芏喽际窃霞壛?,都不想安氏就此垮臺。
“我今天見過安夏兒了?!卑残鄣?,“她提出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什么?”
兩個高層被這個天文數(shù)字驚得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