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電臺新聞上,那個主持人說的那個商業(yè)間碟的下場,還在耳邊
祈雷若是出事,他奶奶怎么辦,如何讓那個老人家知道,她養(yǎng)大的唯一的孫子住牢了,或是,死了?
她如何讓一個孤寡老人,承受這樣的打擊?
安夏兒看著祈雷,“把你拿的東西,全部都放下,我是說所有的?!?
祈雷看著她,笑了笑,又將身上一個u盤拿出來,“哎,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啊,算了,東西都在這了,我前幾天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南宮家族,說陸白這邊可能有一個關(guān)于記憶方面的機器這是前幾天,我從陸白和那個裴歐談話時偷聽到的?!?
“至于其他的,就沒了?!逼砝椎溃盁o論是坐牢,還是死路一條,既然夏兒你是陸白那邊的人,我也只能認栽,不過,我有一件事相求。”
安夏兒眼睛紅紅的,“什么?”
“如果我出事了”祈雷眼睛突然黯淡了下去,幾乎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著安夏兒,連聲調(diào)都變了,“你能去看看我奶奶么?不要告訴她我出事了,就說我去了很遠的地方,等我事業(yè)有成了就會回來?!?
房間頂上的監(jiān)控攝象頭,發(fā)出了一絲微小的聲音,開始恢復正常。
安夏兒看了祈雷一會,突然走到厚重的窗前,從里面打開了這扇電子窗——
玻璃緩緩向上收去。
“快走。”安夏兒下了另一個艱難的決定,“不要再跟那個什么南宮家族說起這邊的事,你要錢,我可以借錢給你奶奶做手術(shù),總之你不能把這邊的事泄露出去?!?
祈雷看了她一下,愣了愣,“你要放我走?”
“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你奶奶?!卑蚕膬赫A苏Q劬?,“我不愿看到一個老人家孤零零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你要活著照顧她,給她養(yǎng)老?!?
“可是”祈雷已經(jīng)看到被他關(guān)閉的監(jiān)控恢復了,“這里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好了,聽說陸白那個男人涼薄無情,就算你是他身邊的女人,你放走了我,他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