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喝著開水。
蒸胖的白霧中,她睫毛覆下,看不清她的眸色。
多么現(xiàn)實的問題,只要有錢一切都要忍么?
“再說白了,如果問一些女人要犧牲愛情但可以嫁入豪門,我想很多女人都會前撲后涌?!闭官幻靼椎卣f道,“我說的話可能比較難聽,但現(xiàn)實就是這樣,小夏你還年輕,你可以選擇更好的生活,陸白可以成為你最強的后遁?!?
展倩明白,就算安夏兒以后是有安氏的股份,但面對安家和慕家估記也會很辛苦。
況且,她還有身孕。
而她可能只要道一下歉就能保住的婚姻,有時面子這東西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重要。
安夏兒抬起眸子,帶著一絲微笑,“如果我跟他離婚,我就做了一件最蠢的事是么?放棄了一個亞洲第一的富豪?”
展倩看著她,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
“我不是不能忍受委屈?!卑蚕膬簩⒈臃帕讼氯?,抿著唇,“起碼對于安家,我忍了太多,我并不是那種沒有吃過半點苦的富家千金?!?
“我不是指這樣”
“但是,這要看給我委屈的人是誰?!卑蚕膬菏种篙p輕描繪著杯沿,唇邊的微笑有點苦澀,“如果,我不愛陸白的話,我或許會考慮要不要忍氣吞聲。畢竟陸白的強勢與冰冷,女人面對他會受委屈,我感覺這并不意外?!?
“但是。”安夏兒眼眶微微泛紅,緩緩抬起臉,“我愛他,那在我眼中,他就不是陸白或是帝晟集團的總裁,他是我的丈夫,他可以生我的氣,我做錯了或做了令他不滿的事,他可以責(zé)怪我,但他不能讓我滾,他不能趕我走”
展倩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可能不該說那些,趕緊道,“小夏,其實我只是打個比方——”
“可能我這個想法有些矯情吧?!卑蚕膬汉苷J真地道,“可我真的覺得很委屈,我當(dāng)時想告訴他我有了他的孩子,他都沒聽我說完就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