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已經(jīng)去解她的衣扣,栗源下意識地瑟縮了下,用力抓著衣服沒放。
“哥,你能不能看在當(dāng)初在栗家,我爸對你們母子還不錯的份兒上,幫幫爸?”
是的,‘哥’,栗源理論得叫祁燼一聲哥。
當(dāng)年祁燼的媽,是被她爸搶來的。堂堂祁家少夫人,就因為長得傾國傾城,愣是讓他爸硬要來當(dāng)了續(xù)弦。祁燼也就成了她理論上的異父異母的哥哥。
祁燼哼笑了聲,“怎么不叫祁先生了?”
栗源攥著衣服沒說話。
祁燼點了支煙,煙霧繚繞間看不清他神情,只聽他嘲諷的聲音,“你爸對我不錯?是十八歲把我趕出國不允許回國的不錯?還是指著我鼻子罵畜生的不錯?”
“栗源,我為什么收了栗家,你不明白?非要說我對你爸是什么感情,我不落井下石,已經(jīng)算我仁至義盡了。”
栗源不怪祁燼收了栗家公司,十年前,她爸以為祁燼喜歡她,指著祁燼鼻子罵他是畜生,養(yǎng)了他幾年竟然惦記妹妹。
其實當(dāng)年是她喜歡祁燼,追著祁燼,祁燼喜歡的是她表姐。祁燼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寵,她卻想獨占祁燼所有的好,愣是死咬著這個秘密沒有說。
祁燼被趕出國的時候,身無分文,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身上沒錢。她爸當(dāng)時是動怒了要祁燼活不下去的。
思及此處,栗源抓住祁燼胳膊,“當(dāng)年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放我爸一條生路?!?
祁燼有些想笑,他看起來像是因為回憶下過去就會心軟的好人?
“栗源,我拉你上車不是敘舊的?!闭f著他唇瓣湊近栗源耳邊,“等價交換,你張腿,我張嘴,你伺候我,我去給你爸求情?!?
栗源腦子忽然都是嗡鳴聲,抓著祁燼的手也緩緩松開,眼前人讓她陌生。
男人西裝革履矜貴高不可攀,雖然都是同一張臉,但跟當(dāng)年護著她的少年怎么也重合不到一起。
祁燼見栗源不說話,直接對著秦淮說了句,“回別墅?!?
到了地方栗源是被祁燼扯著下車的,隨后直接推進別墅的內(nèi)置電梯。
栗源拖拽著不想進,眼淚也不爭氣往外流,“哥,你冷靜點……”
祁燼不給她反抗機會,單手就能拎著她推進去。
隨著電梯門開闔,兩人進了一間極大的套房,門剛關(guān)上,栗源就被祁燼壓在門板上。
她本能掙扎,“你,你干嘛?”
祁燼壓著她不放,“你說我干嘛?你不賣了?不救你爸了?”
這話像利刃,每個字都像刀片一樣刮著栗源的面皮,她掙扎的身體頓時僵住。
祁燼見狀無不嘲諷,“不會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吧?還是說,你心里想著大哥,不是他,你不愿意?”
栗源從來沒覺得祁燼會真的傷害她,那個骨子里會護著她的少年,十幾年的感情,怎么能說沒就沒,所以她問他‘干嘛?’
但是這關(guān)大哥什么事?
“跟大哥沒關(guān)系?!?
她說話的時候很著急,像是生怕祁燼會誤會。祁燼眼底當(dāng)即浮現(xiàn)黑沉顏色,唇角戲謔,“就那么怕我污了你心里白月光?但是怎么辦呢……”
他湊近她耳邊,惡劣開口,“現(xiàn)在能幫你爸的是我,他不會管。所以,做嗎?做,我就救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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