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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模仿。”夜瀾冷笑,“模仿幻天塔的氣息,想引我進(jìn)去?!?
幽瞳搖頭:“不只是模仿。它知道你有塔,知道你靠它變強(qiáng)……它在利用你的依賴?!?
夜瀾沉默。
他知道幽瞳說得對(duì)。幻天塔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最致命的破綻。若有人能偽造它的氣息,那他每一步,都可能踏進(jìn)死局。
可現(xiàn)在,他別無選擇。
禁地異變,小蛟龍失控,幽瞳血脈共鳴,白梟以命示警——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gè)方向。冥主的局,不在客棧,不在夜家,而在這里。
他低頭看向昏睡的小蛟龍,輕輕將它收回幻天塔第三層。雷紋仍在它體表游走,與夜瀾手腕舊傷的共鳴卻未消失。
“你感覺到了什么?”他問幽瞳。
幽瞳閉目片刻,血瞳微閃:“月神本源……在震動(dòng)。不是被喚醒,是被驚動(dòng)。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挖它的墳?!?
夜瀾眼神一厲。
他知道不能再等。若讓那層霧徹底瓦解封印,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抬手,幽冥劍出鞘,劍尖直指霧障。雷光纏繞劍身,冰寒之氣彌漫四周。他一步踏出,劍意鎖定霧中核心。
就在劍鋒即將刺入霧氣的瞬間——
小蛟龍?jiān)谒忻腿槐犙邸?
紫光從它瞳孔中爆射而出,幻天塔第三層劇烈震蕩。夜瀾心頭一震,神識(shí)瞬間回歸塔內(nèi),只見小蛟龍懸浮半空,口中低吟,竟與霧中符文的旋轉(zhuǎn)節(jié)奏完全同步。
“它在回應(yīng)!”幽瞳驚呼。
夜瀾猛地回頭,看向那片紫色霧氣。
霧中符文驟然加速,逆向旋轉(zhuǎn)的頻率達(dá)到極致。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仿佛某種古老機(jī)制被徹底激活。霧障中央,一道細(xì)小的裂縫緩緩浮現(xiàn),內(nèi)部紫光涌動(dòng),隱約可見一座九層塔的虛影,頂端插著一把斷裂的劍。
夜瀾呼吸一滯。
那是幻天塔的形狀。
可他從未讓任何人見過。
他死死盯著那道裂縫,手中幽冥劍紋絲不動(dòng),劍尖距離霧氣僅剩半寸。
就在這時(shí),小蛟龍的聲音在他識(shí)海中響起——稚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執(zhí)念。
“讓它進(jìn)去……我能找到它……”
夜瀾手指一顫。
“不行。”他低喝,“你進(jìn)去就出不來?!?
“可它在等我?!毙◎札埖穆曇粼絹碓捷p,“就像……娘親在等孩子。”
夜瀾咬牙,掌心雷光暴漲,試圖壓制小蛟龍的意識(shí)。可那股執(zhí)念如潮水般涌來,竟讓他神識(shí)一晃。
幽瞳猛然撲上,一爪拍在夜瀾肩頭:“別分心!霧在動(dòng)!”
夜瀾瞬間清醒。
只見那道裂縫正在擴(kuò)大,紫光如血般滲出。霧中虛影愈發(fā)清晰,斷裂的劍尖微微顫動(dòng),仿佛下一瞬就要刺破虛空。
他握緊幽冥劍,劍尖再度逼近。
可小蛟龍的低吟,卻越來越響。
夜瀾的左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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