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了,妹妹快快回去吧。莫要讓貴妃娘娘擔心?!?
弘歷見這么小的溫宜都油鹽不進,心中雖惱,可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忽然想起宴會上自己那幾句急于表現(xiàn)的話,當時只覺得能在皇阿瑪面前露臉,卻沒料到會惹得皇阿瑪不快,連帶著齊月賓這邊也處處碰壁。
如今溫宜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想來是貴妃特意教的。
他好不容易從圓明園回到宮里,可是眼下的日子卻和圓明園沒有什么區(qū)別。
“既如此,那哥哥便不打擾了?!?
如今弘歷也只能壓下心頭的澀意,強笑道:
“妹妹替我向貴妃娘娘請安?!?
“謝四哥哥掛心,妹妹記下了。”
溫宜福了福身,不等弘歷再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領(lǐng)著宮女離開。
弘歷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也陰冷下來。
少年的身軀有愛新覺羅最尊貴的血脈心里卻藏著深刻的卑怯。
他渴望被關(guān)注,渴望權(quán)勢。
只是十三四歲的年齡,雖比弘時等人心思重些,可是心思還不怎么能隱藏的很好。
“爺,這公主也就走了大運才有個好養(yǎng)母,您之前對她那么好,真是白眼狼!”
溫宜走后,弘歷身邊的小太監(jiān)憤憤道。
“狗奴才,主子也是你能議論的,滾……”
弘歷狠狠踹了一腳小安子轉(zhuǎn)身回了南三所。
這邊溫宜回了延慶殿,便被吉祥親自引到了齊月的面前。
齊月賓穿著寢衣,發(fā)絲垂下,坐在床上,手里盤著一串佛珠,雖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但是面色卻沒有那么糟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