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時明程說得極好,但時君棠還是挺擔心的,只要犯事總會留下線索。
接下來兩日,她一直待在院子里,哪也不去,每天聽著小棗火兒他們從外面?zhèn)骰氐南ⅰ?
很多事都被時明程給料對了,整個云州是從未有過的同心同德,都要把這些丑事給遮下,紛紛遣出心腹,或扮作販夫走卒,或重金收買三教九流來洗白發(fā)生的這些事。
又給全城的說書先生不少銀子,拍案驚堂間,把這事都推給顧家。
“這顧家也夠倒霉的?!毙椗阒蠊媚镌趫@子里散著步:“他們處處討好這些世家大族,結(jié)果出了事,一個個都推到顧家身上,顧家全族被牽連入獄?!?
“對了,大姑娘,那位沈侍郎帶著家眷回京都了,聽說沈老夫人也一塊走了?!被饍旱馈?
“這么突然?”時君棠想起那天她和時明程從顧家別院的后門出來,又一塊回到了前門時人群里有人說了句:沈侍郎家的公子也在啊。
“估計也是怕受到牽連吧?!毙椪f。
時君棠想了想:“巴朵,你去查一下,沈家的嫡子有沒有被羈押在牢。”
“是?!卑投溲杆匐x開。
這會,主仆幾人剛從月洞門出來,就見君蘭、明瑯和二房,三房的堂弟妹們玩在一起。
幾人說說笑笑的,很是親昵。
火兒道:“二房三房的兩位公子和姑娘自罰跪過祠堂后,總算老實了。他們現(xiàn)在再也不敢欺負五姑娘和小公子了?!?
小棗在旁說:“誰知道他們能有幾分真心,五姑娘和小公子心善,容易原諒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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