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合同遞了過去。
孫少坤死死盯著面前的李承安。
斷人財路,無異于殺人父母,謀財害命!
李承安,你給我等著!
孫少坤沒辦法,在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看著李承安的背影漸漸遠去,孫少坤哪里肯甘心?
這輝林集團一旦送給了李承安,那孫家在城南的兩處地標開發(fā)上,可就是要徹底停擺了。這不是拱手把這兩處送給了蕭家嗎?
他背著手在地下焦急地來回踱步。
唐俊剛才被打了個不吱聲,這下又很快眼珠子一轉。
“誒,對了孫少,這過兩天不是還有慈善拍賣會嗎?雖然是官方的拍賣會,但是我們可以暗地里借著和李承安來個生死賭約!”
孫少坤一聽,“對啊,我怎么把慈善拍賣會這事給忘了!”,他一拍腦門。
唐俊接著說,“孫少,江南誰不知道您孫家遍地是價值連城的古董,這隨便捐出來一些還不得把李承安這小子砸死?”
孫少坤聽得眉頭舒展開來。
“孫少,只要到時候咱們多捐一些,后面不僅能連本帶利地贏回來,而且這次江南武道大會的直通名額,還不是非您莫屬?”
“沒錯,我還有機會,等拍賣會,看我不讓你好看!李承安,別高興得太早,看誰能笑到最后!”
李承安和秦雅走到門口,秦雅因為昨天修車的事情,被告知需要親自去一趟事故管理局,便先行離開了。
突然,李承安電話又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蕭若楠。
“喂,李承安嗎?你要不過來一趟學校吧,今天蘇輕語也在這,狀態(tài)很不好”
“怎么回事???他和父親沒有溝通好嗎?還是又受什么委屈了?”李承安有些焦急地問道。
蕭若楠那頭頓了頓,“電話里還是說不清楚,你有空的話來一趟學校吧?!?
李承安放下了電話,便直奔江南大學醫(yī)學院大樓而去。
“大體的情況就是這樣了,她的父親還是不肯妥協(xié)。她回去和父親說了青歌會的事情,但是父親不肯?!?
“哎”蕭若楠說著,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辦公室里伏在桌子上哭泣的蘇輕語,眼中寫滿了心疼。
“我去和她說一說?!?
李承安推門而入,辦公室里沒有別人,這是學院這邊特意為蕭若楠這樣杰出的海歸配備的。
他腳步輕輕,走到了蘇輕語的旁邊。
這里有一把蕭若楠擺著的吉他,李承安過去,拿了起來,在蘇輕語的一旁輕聲坐下。
彈奏響起,一時間,溫柔的旋律從吉他的音響中淌出。
柔和的聲音,仿佛帶著治愈的力量。
蘇輕語的哭聲停止了,她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李承安。
而這首曲子
李承安用心演奏完畢,睜開了雙眼,對上了蘇輕語的目光。
蘇輕語疑惑地問:“你怎么記得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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