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的空氣像被揉進了滾燙的棉絮,連壁燈的光都染得曖昧又滯重。
玄熠靠在冰冷的墻面上,指尖死死攥著窗簾一角,指節(jié)泛白到幾乎失去血色,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他剛勉強壓下體內翻涌的燥熱,那股該死的春藥后勁卻越來越烈,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視線里的一切都開始發(fā)虛。
桌上的冷水杯早已空了,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桌沿滴下,在地毯上積成小小的水洼,可這點涼意根本無法驅散他身體里的火。
淵闕直接破門而入。
”誰!”玄熠還是第一時間就拿起了旁邊的水杯想扔過去。
而淵闕的臉色比剛才在門外時蒼白了許多,衣服的領口歪斜著,原本沾在袖口的血跡顯得格外刺眼。
踉蹌了兩步,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救救我……我好難受?!?
話音未落,他便直直地朝著玄熠的方向倒過來,沒有半分設防的姿態(tài),身體的重量幾乎全壓在了玄熠身上。
玄熠下意識地伸手去扶,掌心觸到他后背時,只覺一片滾燙,那股熟悉的、屬于淵闕的氣息瞬間裹住了他,讓他握著鎮(zhèn)紙的手僵在了半空,連原本緊繃的神經,都莫名亂了半拍。
玄熠還沒從那陣突如其來的熟悉感里回神——淵闕身上那股混著淡淡血味的氣息,貼過來時竟讓他心頭莫名一顫,像忘了很久的舊夢突然撞進腦海,可念頭剛冒頭,就被對方滾燙的體溫徹底打散。
淵闕壓在他身上,掌心還帶著外面的涼意,卻偏偏往他衣領里探,指尖擦過鎖骨時,玄熠剛壓下去的燥熱瞬間又涌了上來,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剛要抬手推開,耳邊卻突然傳來濕熱的觸感——淵闕竟直接咬上了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碾過,帶著點故意的廝磨。
“哥哥,我好難受啊,哥哥~”
尾音拖得又軟又啞,像羽毛搔在心上,偏偏吐息滾燙,全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玄熠渾身一僵,攥著淵闕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可體內的燥熱卻順著那聲“哥哥”瘋漲,連視線都開始發(fā)顫,原本清明的眼底,竟?jié)u漸染了層失控的紅。
玄熠的指尖幾乎要掐進淵闕的手腕,可掌心觸到的滾燙體溫,卻像帶著某種魔力,讓他的力道莫名松了半分。
他偏頭想躲開那纏人的吐息,耳廓卻還殘留著被牙齒輕碾的麻意,連頸后的皮膚都開始發(fā)燙,體內的燥熱順著血管瘋跑,把理智燒得只剩薄薄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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