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之前六人,沒多也沒少,而且都帶著幾個紙人在身邊,只是有些人的臉色不太好。
主要是半夜幾次被吵醒,根本沒能好好休息,睡眠不足,臉色自然就差了。
就連余勝也被吵醒了兩次,好在他入睡比較快,沒受什么影響。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路過一遍豕嶺村,見到了豕嶺村的慘狀。
“大家可能也看到了,豕嶺村現(xiàn)在近乎被毀,里面的災害比亂葬崗中大得多,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余勝看向豕嶺村的方向,那里已經被大量樹木所籠罩。
同樣是樹木,越接近豕嶺村越是密集高大,完全不像亂葬崗上那樣,稀稀落落,還只有勉強能藏個人的粗細。
“我倒是看到不少人活動的痕跡,應該只是房屋受損嚴重,人沒死多少?!苯惺a道。
“話說你紙人身上的鎧甲武器怎么回事,這也能做嗎?”
柳宏看著余勝的紙人,忍不住問道。
從遠遠看到余勝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但余勝一過來就談正事,他沒好意思打斷。
“紙甲紙刀紙盾,很正常的東西,你們沒試過嗎?”
余勝很驚訝的看著他,再看看其他人的紙人,確實一個帶紙扎武器的都沒有。
“嗯……我那邊只燒紙錢?!?
“哎?你們那邊沒有禁燃嗎?我這邊很多年前就禁了!”
“嗯~~~好吧!”
余勝猛的一拍額頭,有些無語了。
“不是,我以為你們全都知道的,感情全沒想起來,或者壓根不知道扎紙中還有轎車別墅之類的嗎?”
柳宏兩手一攤,道:“只在網上看到過,現(xiàn)實從沒見過,所以一時沒想起來!”
“群里也沒人說??!”
“你們……算了,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
余勝算是明白了,感情沒想到的完全沒想到,知道的都覺得大家肯定都知道,就都沒提這事。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現(xiàn)在不知道,遲早也會想到的。
“回頭我把武器護甲的折紙教程發(fā)群里,現(xiàn)在還是先去找豕嶺村‘問問罪’吧!”
“問罪這詞用得好??!”柳宏哈哈一笑。
可不是問罪嘛!
這災難擺明了從你們豕嶺村這里爆發(fā)出來的,你們肯定知道點什么,老老實實交代出來,不要逼我們動手段!
和平上去套情報有可能會被搪塞、掩蓋過去,不如打上門去,直接問罪!
來到豕嶺村范圍,田里的稻谷已經成熟,只是與雜草長在一起,看起來不太起眼。
果樹違反季節(jié)長出成熟的果實,個個飽滿水潤,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還沒有進村子,就已經有幾個村民見到了他們。
認出來余勝、柳宏和江承蔭三人后,有人迎了上來,也有人往村子深處跑去。
“道長,幾位道長怎么來了?”
過來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看起來身子板還很硬朗。
連山冷哼一聲,板著一張臉道:“我們?yōu)槭裁磥?,你真的不知道嗎??
那人被嚇了一跳,連連告罪,“道長息怒道長息怒,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原因,難道是為了這場災難而來?”
“不用裝了,這場災難起源于豕嶺村,你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村長呢?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