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下令道:“白江雪,你我二人上前助陣!”
白江雪本是怕自己礙事,現在葉龍絳被困,只得出手。
她走下馬車,瞅準快速移動地孫久廬,從袖中射出一把白色玉制短劍,孫久廬見狀忙翻身躲開。
隨后那短劍又拐彎射了回來,孫久廬連忙轉身,御氣擋了下來,二人在拼真氣強度。
沈哲走出馬車,全力把真氣施加在白江雪的玉劍上,瞬間破了孫久廬的真氣罩。
玉劍快速地穿胸而過,孫久廬吐出一口鮮血,胸口多出一道貫穿傷,透過這傷口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后面的山。
孫久廬身受重傷倒地不起,胸口和嘴里都是血,當場暈了過去。
沈哲和白江雪沖了上去想抓住他,可突然一道耀眼金光閃耀,他們二人被兩道真氣打退。
十秒后,金光散去,孫久廬卻不見了,只留下一抹輕煙,延伸向遠方。
隨即,困著葉龍絳的金鎖陣也解開了,他連忙跑回沈哲身邊,剛才在金鎖陣里不斷敲打,讓他不得不時刻喘著粗氣。
白江雪看著眼前塵土散去的方向,問道“這會是誰家的刺殺?”
沈哲也看著那邊,自自語道“我的行蹤雖然暴露了,可具體到這個地步,估計他們早就跟著我了?!?
白江雪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許是偶遇?”
沈哲看向四周,又看了看插在車上的那把匕首,“這里是白石原中心,周圍水草豐茂,長得高,是這片草原上最佳的刺殺地點。太巧了吧?雖然說能看出提前預謀,不過要是說是誰的刺殺,我還真不確定。”
白江雪看著沈哲說“還好大王爺真氣雄厚,否則今日僅憑我一人,怕是打不過他?!?
沈哲沒有什么表情,淡淡地說道“算了,先回去吧。”說罷,沈哲便帶著白江雪和葉龍絳回到了馬車上。
“王妃對此事怎么看?”白江雪高聲問道。
“還沒過門呢!”蕭婉君話鋒一轉,說道,“不過這事的話,現在要殺你的只有朝廷和歐陽龍,兩個殺手,一個在遠處看著,一個上來打架,打架這個人跟你有仇,但看著的那個人目的呢?多半是要探你的底?!?
沈哲聽暈了,問道“所以……這能說明什么?”
蕭婉君解釋道“多半是看著的那個人幫孫久廬找到你的,歐陽龍怎么會準確知道你行蹤呢?所以,要殺你的其實是……”
沈哲更不明白了,“朝廷?可朝廷為什么要殺我?”
蕭婉君繼續(xù)說“這也是其中一點,歐陽龍想殺你是對的,不過如果是他,應該二人一起出手,打得你個猝不及防才對。而若是朝廷,找個水平差不多的來試探你,你死了就皆大歡喜,不死也罷,反正就是探個底,他在試你身邊有沒有高手?!?
沈哲感嘆道“幸虧前輩沒出手,否則真如了他的愿?!?
楚伯軒對勾心斗角沒啥興趣,對外面的白江雪說道“剛才你使的是白玉七十二劍陣。”
白江雪說道“是郡主給我的,讓我用來破敵。”說著,她御氣將這幾把白玉短劍飛還給蕭婉君。
蕭婉君御氣,把它們一個個塞進袖子里。
楚伯軒轉向對蕭婉君說道“白玉仙連他壓箱底的東西都給你了,你對他真的很重要?!?
蕭婉君惋惜地說道:“可是師父沒教我白玉劍訣?!?
楚伯軒笑了笑,“你根骨好,隨便一下就能基本入門?!?
蕭婉君接著問道“前輩能看得出我的根骨?”
楚伯軒答道“到我這境界見的人多了,自然也就能看出些東西了?!?
沈哲插嘴問道:“那白江雪為什么會使這飛劍?”
白江雪解釋道:“我?guī)煾赴贂陨紫錾?,他早年在白玉仙門下學習。我也學到了一些劍訣,只不過沒傳給我飛劍,學了劍訣的弟子基本都自己做飛劍,可是威力沒有師爺的那么大?!?
沈哲點點頭,“原來如此。”
這個話題結束,眾人陷入片刻尷尬。
此時,沈哲打量著楚伯軒全身上下的東西,嘆了口氣,說“好歹是劍圣,為何穿得如此……”
楚伯軒皺著眉道“寒酸?”
沈哲猶豫地答道“emm……算是吧,感覺您應該雅氣風流,起碼不是這般邋遢?!?
楚伯軒噘著嘴說“你還別小瞧了我這身衣服,我身上的東西都大有來頭的!”
沈哲奸計得逞,連忙打斷他,說道“您給講講唄!”
蕭婉君附和道“對呀對呀!”
楚伯軒這才發(fā)覺自己又被套話了,“你們……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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