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道“沒想到姐姐居然會來到西梁。”
宋o哀愁地說“我有個女病人,常來我這里取跌打損傷的藥,每次來的時候身上都帶傷,看著像被打的,藥也選便宜而不選好用的,每次劑量也小,估計家境也不好,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又沒有風塵氣,多半是被家里男人打的?!?
蕭婉君問“是突然想起來她的嗎?”
宋o搖搖頭,解釋道“在江東偶然救了一個被禮教約束得喘不過氣,喝毒藥尋短見的女子,也被家暴過,報官了,但官府以家務事為由不管不顧,不過這姑娘最后還是跳崖死了。這個時候突然想起她來了,有點放心不下她,就想回來看看她是不是還活著?!?
蕭婉君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道“難怪?!?
宋o給二人開始把脈,用真氣流動覆蓋著眼前的二人,不多時,便說“你們倆都是被人從體外打入了陰陽之力,本身沒啥事,但因此導致了體內(nèi)的陰陽失衡。”
沈哲點點頭,問道“那這個應該怎么治呢?”
宋o拿出兩顆橢圓形的黑色丹藥,說道“吃下這個東西,會引導你體內(nèi)散亂的陰陽之力,陽和陽聚團,陰和陰聚團,吃完就好了,甚至還能加強你們的武功。副作用就是陰陽匯聚的時候會有點疼?!?
二人二話不說地就吞了下去,霎時間就感覺肚子好疼,疼得滿地打滾。
先鋒將軍緊張得滿頭大汗,死死盯著在地上打滾的兩人,心道假如其中一個沒挺住死了,無論是哪個我都擔待不起……
宋o卻當什么都沒看見,悠哉悠哉地喝著茶,拿梳子打理著及腰的長發(fā)。
此時的門外,白江雪偷偷問楚伯軒道“楚圣,這老人為何要管這個年輕女子叫師父???”
楚伯軒解釋道“你剛才也聽見了,和我并列天下十五魁的醫(yī)魁宋o,當今醫(yī)道第一人,表面上她三十多歲,那都是她用醫(yī)術和功法結合,保養(yǎng)出來的。我都158歲了,我小時候都找她看過病,她今年估計得有一百七十歲多了。如今她論境界也算是合沖境,加上功法特殊,已有仙人之軀,又學了長生之法,壽元怕是有八百多歲。”
葉龍絳看著宋o那窈窕的模樣,流出了鼻血“好漂亮……”
白江雪剛才還羨慕的神情瞬間消失,不屑地轉過頭去,低聲沉吟道“原來你喜歡御姐這一款的~”
葉龍絳倒是沒聽見。
幾人又折騰了一會兒,屋內(nèi)的二人總算站了起來。
沈哲拍了拍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疼了,感嘆道“誒,感覺經(jīng)脈暢通多了?!?
蕭婉君從頭到腳摸了摸自己,也感嘆道“是啊,終于好了,謝謝啦姐姐!”
宋o擺擺手,“沒事,都是小事?!?
沈哲道“那我們先走啦~”
宋o叫住了他,走進后堂意亮撕枚嘍鰨詈笞呋乩矗莞拖敉窬蝗艘桓魴“罷飫錈嬗兄胃髦植〉囊蹌依鋃夾戳朔梅椒??!
“謝謝姐!太感謝了!那我們先走啦。”說著,沈哲掏出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隨后牽著蕭婉君離開了回春堂。
老先生問道“師父,您怎么回來了?真的是因為記掛那女子嗎?”
宋o翹起二郎腿“算是一個原因吧,但是天下十五魁可不像四大宗師之類的那么高調(diào),我們這幫隱居了多少年的老家伙一個個都被引出來,兵魁鄭天敖在北境打仗,天下皆知,沈哲車里又坐了個劍魁楚伯軒,恐怕這江湖要有大事發(fā)生了?!?
老先生被嚇了一跳,“大王爺車里坐的是楚圣?”
宋o突然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保密,否則下場你知道?!?
老先生連連點頭。
宋o這才恢復原本溫柔的表情,抬頭看向門外的天空,“道門大比武,王爺郡主云游,北地開戰(zhàn),西梁刺殺,這江湖,要有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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