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的西郊有做礦山,那里有個(gè)巨大的鉛庫,里面裝著周文新搜刮來的所有獸核?!碧K文棟顫顫巍巍切開自己的肚子,從里面掏出一把鑰匙。
“我們這種人死了反而不讓人痛快,你拿走我的異能吧,我雖然沒什么用了,但我知道怎么轉(zhuǎn)移異能?!碧K文棟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半邊身子燒焦,整個(gè)場景看上去恐怖又扭曲。
“就算我不殺你,你能活幾天?你的仇人可不少啊?!背簭亩道锬贸鲆粔K手帕,接過那個(gè)沾滿血的鑰匙。
“這就不勞您費(fèi)心了?!碧K文棟一瘸一拐的帶著朝暮往整個(gè)莊園唯一沒有被波及的地方。
“花房?你一直就把他藏在這里?”朝暮震驚的看著花房下面的通道。
這蘇文棟的莊園距離周文新的莊園并不遠(yuǎn),但朝暮絲毫沒想過他們居然一直藏在這里!
在朝暮的想法里,他們應(yīng)該是藏在某個(gè)寥無人煙的偏僻角落,方圓幾百里草木不生的那種地方。
“不然呢,我還能背著他一個(gè)人逃出陽城基地,去寸草不生的地方生活嗎?”蘇文棟僵硬的扭頭盯著朝暮。
“快點(diǎn)走!廢話這么多!”朝暮踹了他一腳,讓他趕緊走。
花房的地下室并不大,朝暮剛走進(jìn)去就看到了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周文新。
“金阮派你來的?”周文新從地上利落的爬起來,他臉色蒼白,形容枯槁,看上去過得并不好。
“是啊,他派我過來看看你死沒死?!背簭亩道锾统鲆粔K手帕捂住鼻子,嫌棄的看著半死不活的周文新。
“那你還不趕緊救我出去!”周文新即便失去異能被囚禁,但他依舊頤指氣使的讓朝暮為他服務(wù)。
他好像絲毫意識不到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gè)高高在上的異能皇帝了。
“你說得對,死算什么呢,只有活著才叫折磨。”朝暮扭頭看著蘇文棟半死不活的樣子,眼里泛出一種尖銳的嘲諷笑意。
“賤人!你說什么?媽的你找死是不是!”周文新隔著籠子大喊大叫,被朝暮一腳踹倒在地。
“閉嘴,聒噪?!背褐笓]系統(tǒng)用它的金絲纏住周文新的右腿。
“你要干什?。。?!”隨著朝暮輕輕一扯,周文新的大腿瞬間從他的身體上脫離出來了。
“這條腿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給別人了?!背合袷莻€(gè)去吃席的熟練客人,抖了抖塑料袋,把那只血淋淋的大腿裝了起來。
“?。。?!”周文新疼的滿地打滾,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朝暮,不明白為什么第一次見面的人會(huì)這么果決的砍下自己的腿。
“人肉宴啊。”朝暮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笑的非常好看?!拔乙蚕朐囋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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