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現(xiàn)在根本不管自已,沈家爺奶那邊也不用指望,鄉(xiāng)下人啥能力沒有。
問題是不好干啊,自已沒經(jīng)驗,沒干過呀!
他有點為難的看向蘇禾:“咋干,弄響了咋整,你為我想過嗎?”
蘇禾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輪椅扶手,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沈懷山。
“你咋這么笨呢,展俊是認識我們的。
你趁著他出去玩兒,騙到身邊說給買吃的,一定帶的走。
等帶走了,那不是去哪兒都行么,直接交易送走這還不會呀!
只要你躲著點人,你不說蘇家搬家了么,那邊一定沒有幾個認識你的,你怕啥??!”
其實沈懷山根本想不到,蘇禾最終的目的不是報復蘇家。
也不是為了兩千塊錢,而是為了這個沈家僅剩的家業(yè)。
只要有沈懷山在,她蘇禾永遠都是寄人籬下,可一旦只剩下她一個人呢!
沈懷山用力一拍大腿,“行,正好明天我休假,我去蘇家蹲蹲,看能不能碰到……
哎不對呀,你說這不耽誤功夫么,那蘇展俊都不在蘇家了,我去哪里蹲啊!”
蘇禾這才想起來,當初自已下鄉(xiāng)的時候,蘇家說了男孩斷親帶走的。
她憤恨的眼珠子直轉(zhuǎn)悠,突然想到一個人。
“哥,爸的那兩個兒子呢?”
沈懷山一愣,“你是說……那兩個私生子?”
“對呀!”蘇禾眼睛锃亮,激動的道:“表弟你舍不得,那私生子你不會還在乎吧!
如果能帶走兩個,哥,四千塊……四千塊呀!!”
沈懷山一聽四千塊,感覺眼前已經(jīng)開始下鈔票雨了,滿眼都是錢。
“對,那兩個野種,要不是他們,咱家怎么可能這個樣子。
都是那個女人的錯,那個女人必須要為咱家付出代價才行。
老子這段時間忙著處對象,都沒顧得上收拾那女的,真是對不起咱媽呀!”
蘇禾看這傻小子激動的樣子,凳子都快坐不住了,心里冷笑。
“干吧,干好了我得錢,干翻了你進去蹲著,沈家就是我的了?!?
之后兄妹倆就在家里嘀嘀咕咕,商量著如何能得手,怎么找買家!
而此時的呂雪紅正在跟新任丈夫吵架。
“老蔡,你還講不講道理,我上完一天班,回來洗衣服做飯伺候孩子伺候你。
從早忙到晚的,哪里對不起你了。
是,我之前的確有兩個孩子,可我也沒帶回家,我對小泉不好么。
難道我這么付出,就換不來你的一點憐憫之心嘛!”
呂雪紅雙眼含淚,感覺自已委屈的要死了。
可蔡連山卻不這么想,“呂雪紅,當初我娶你的時候說的很清楚。
要不是差孩子沒人照顧,我是不會另娶的。
娶你回來也是照顧一下家里,照顧一下孩子。所以你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怎么現(xiàn)在開始抱怨了,我對你不好么,我工資沒有交給你么。
你的工資我要過嘛?我一個月七十多塊錢,加上你的,咱倆一個月百八十的收入,怎么還委屈你了?
現(xiàn)在搞什么,莫名其妙弄出兩個大小子,整天買這買那的,你當我蔡連山是什么人?
你拿我當什么了,現(xiàn)在我問你,你嫁給我三個月了吧,你攢下多少錢了,來,你給我報個數(shù)!”
他不滿的坐在飯桌前,黑著臉,手臂抱胸看著面前風韻猶存的呂雪紅。
這幾個月,呂雪紅手里有錢有票,花錢也大手大腳。
本來就不干癟的身材如今更加豐滿,皮膚白里透紅。
這段時間可是讓蔡連山滿意的不行,畢竟是過來人,她是懂如何伺候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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