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西耶只覺得右手劇震,虎口迸裂,一只金瓜錘再也握持不住,脫手呼嘯著飛了出去!
“什么?!”其西耶亡魂大冒,眼中滿是驚恐!
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yīng),那彈起的蛇矛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小弧線,矛刃側(cè)的枝刃帶著凄厲的風(fēng)聲,狠狠地橫砍在他的腰間!
噗嗤!
堅固的皮甲如同紙糊般被撕裂,鮮血狂噴!
“呃啊——!”其西耶慘嚎出聲,劇痛幾乎讓他暈厥!
但噩夢還未結(jié)束!肖塵手腕再抖,丈八蛇矛如同活物般收回,隨即又是一記迅猛無比的橫掃——“夜叉探?!?!
冰冷的矛刃在空中閃過一道寒光!
其西耶驚恐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臉上——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頸腔中的鮮血噴起數(shù)尺之高!
瑞幸部落的酋長,草原上著名的勇士,一個照面,三矛之內(nèi),授首陣前!
整個蠻軍前鋒,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震驚和恐懼之中!
肖塵根本沒給蠻軍發(fā)呆和反應(yīng)的時間。丈八蛇矛借著斬殺其西耶的威勢,長度發(fā)揮到極致,被他猛地舉過頭頂,一招“烏云蓋頂”,沉重的矛頭帶著凄厲的風(fēng)聲劃出一個巨大的死亡圓??!
嗚——噗嗤!噗嗤!
矛鋒所過之處,圍攏過來的蠻兵如同被割倒的麥草,鮮血噴濺,慘叫著倒下一片!瞬間清空了一小片區(qū)域!
這恐怖的一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從瑞幸部落新來的援軍,或許還處于震驚和恐懼之中,但那些跟隨阿芬達南征、已經(jīng)連續(xù)潰逃過數(shù)次的老兵油子,可就沒了任何猶豫!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
“跑?。?!”不知誰先發(fā)了一聲喊,這些經(jīng)驗豐富的逃兵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熟門熟路地開始了又一次潰逃!
他們的逃跑引發(fā)了連鎖反應(yīng)!原本就因為酋長瞬間陣亡而軍心搖動的部落援軍,看到有人帶頭逃跑,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徹底崩潰了!
“別跑!頂?。 庇胁柯滠姽僭噲D呵斥,但聲音迅速被恐慌的浪潮淹沒。潰逃的敗兵像決堤的洪水,反而將試圖維持陣型的自己人沖得七零八落,整個軍陣從內(nèi)部開始土崩瓦解!
而就在這時,付出了慘重代價的“威武軍”終于沖破了箭雨的阻隔,如同受傷的猛獸,紅著眼睛撞入了混亂的蠻軍之中!
“殺!為死去的弟兄報仇??!”王勇聲嘶力竭地大吼,揮刀砍翻一個茫然無措的蠻兵。
“殺!!”
震天的喊殺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著更多的悲憤和復(fù)仇的火焰!
那些部落援軍茫然四顧,發(fā)現(xiàn)周圍已是亂作一團,逃的逃,散的散,死的死,原本依為靠山的同伴反而成了沖垮自己的禍水。一股被背叛、被拋棄的絕望感涌上心頭,還打什么?為誰而戰(zhàn)?
“回部落!回部落去!”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幸存的部落戰(zhàn)士最后一點戰(zhàn)意也消散了,紛紛扔掉了手中的兵器,不再理會軍官的呼喊,跟著潰兵的人流,拼命朝著自己部落的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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