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懶得廢話,長槍如毒龍出洞,精準(zhǔn)而迅疾地將護在那人身周的幾名死士點殺當(dāng)場,隨即猿臂一伸,輕而易舉地揪住那人的腰帶,如同拎起一只待宰的肥羊,將其提離了地面,調(diào)轉(zhuǎn)馬頭,原路返回。
那人嚇得魂飛魄散,在空中徒勞地掙扎嚎叫,卻絲毫不敢反抗。
返回到宮殿大門前時,齊雄正好帶著一隊“威武軍”精銳氣喘吁吁地趕到,他們一路殺透重圍,身上都沾滿了血污?!皩④?!您沒事吧?”
肖塵將手中拎著的人隨意往地上一扔,仿佛丟下一袋垃圾,指了指那富麗堂皇(以草原標(biāo)準(zhǔn))的宮殿群:“我沒事。齊雄,你多帶些弟兄進去,仔細搜一搜。這好歹也算是個‘王宮’,里面金銀珠寶、好東西指定不少。”
“遵命!”齊雄眼中閃過興奮之色,立刻點了一隊人馬,如狼似虎地沖進了宮殿。
這時,其其格也策馬趕了過來,她的小臉上濺了幾點血污,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卻亮得驚人,顯然剛才也經(jīng)歷了一番廝殺。
肖塵深深看了她一眼,確認她身上沒有受傷的痕跡,才用槍尖指了指地上那個癱軟成一團、瑟瑟發(fā)抖的紫袍人:“你來得正好,給我仔細瞧瞧,這貨是不是那個自封的金拱王?”
其其格跳下馬,走到那人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胖臉,甚至還用馬鞭挑起對方的下巴看了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神情,搖了搖頭:“不是他。這應(yīng)該是金拱王的一個替身,或者某個倒霉的貴族??磥砟莻€狡猾的老家伙,玩了手金蟬脫殼,和他換了衣服鞋帽。”
肖塵聞,無語地撇了撇嘴,抬腳像是踢皮球般輕輕踢了踢那假王(或者說替死鬼):“嘖,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人家中原皇帝玩替身這套?說好的草原人的直爽豪邁呢?一點都不實在。”
其其格此刻卻完全沒在意那替身,她的目光幾乎粘在了肖塵身上,看著他隨手摔人的樣子,覺得就連這種動作都充滿了難以喻的英武和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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