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雖然還是不太明白“昭告天下”具體有多厲害,但看齊雄這么激動,也立刻嚷嚷道:“聽著就威風!那我也要去!將軍,帶我一個!”
肖塵笑了笑,揮手道:“少不了你。不過在那之前,那幾個部落,應該把答應我們的財寶都整理出來了。齊雄,王勇,你們帶些可靠的弟兄,現(xiàn)在就去把他們那份拉回來。仔細清點,折算成銀子大概多少,我心里得有數(shù),回去后弟兄們的賞賜、撫恤,都指著這個呢!”
“得令!”兩人抱拳領命,立刻轉身去辦。
夜晚,草原的風帶著涼意。其其格果然又鉆進了肖塵的帳篷,臉上帶著些不滿:“那三個家伙,心里肯定有鬼,分完戰(zhàn)利品,連夜就陸續(xù)帶著族人跑了,溜得比兔子還快!肯定私下藏了不少好東西!”
肖塵倒是看得很開,笑了笑:“算了。咱們吃肉,總得讓別人喝點湯。他們雖然沒出死力,但也壯了聲勢,分擔了壓力。利益面前,算計得太清楚,反而容易反目成仇?!?
其其格撇了撇嘴,沒有繼續(xù)反駁這個話題。
她眼珠一轉,突然像只靈巧的貓兒般跳了過來,湊到肖塵面前,仰著臉,眼神亮晶晶的,帶著狡黠和誘惑:“哎,你讓我親一下就親一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金拱王那個老狐貍,到底去哪兒了!”
自從那晚被肖塵“捆成粽子”之后,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突破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變得微妙而親近起來。這等于“該看的都看了”。她本就魅力四射,熱情大膽,而肖塵骨子里也并非什么清心寡欲之人,意志力早已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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