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塵笑了笑,輕聲吟誦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其其格是懂詩詞的,她的那位漢人老師曾教過。
此刻肖塵在這草原之夜、離別之際輕聲念出。
她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綻開明媚又帶著絲絲羞澀的笑容,眼中像是落入了星辰,徹底被迷住了,喃喃重復道:“紅豆最相思好,我就叫紅豆!”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草原上彌漫著清冷而潮濕的空氣。
其其格雷厲風行地開始安排部落事宜。
她派出最信任的親信,帶領一隊精銳騎兵火速返回瑞幸部落報信,并下令讓一部分族人開始向這片新征服的、水草極為豐美的肯德故地遷徙。
從今往后,這片富饒的草場就將正式歸屬于瑞幸部落了。
她親自留下,指揮剩下的人馬管理和安撫那些數(shù)量龐大的歸順牧民。
一次性吸納這么多人口,若全部視為奴隸,極易激起反抗,必須以懷柔安撫為主,慢慢消化。
另一邊,肖塵也開始集結“威武軍”。營地中央,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余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箱蓋敞開,里面是這些日子以來繳獲的、以及從幾個部落那里分來的金銀錠、珠寶首飾、未經(jīng)打磨的寶石,在晨曦微光中閃爍著誘人卻冰冷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