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zhuǎn)念一想,是啊,這可是能建立不世之功然后轉(zhuǎn)頭就跑、視名利如糞土的家伙!對他來說,好像這天下就沒有他做不到,卻又沒有他真正在乎的事情。
她看著肖塵那雙帶著笑意的、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忽然也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撥云見月,明媚照人。
“好一個(gè)‘明月加萬金’!”她深吸一口氣。
“那”沈明月眼波流轉(zhuǎn),帶著一絲狡黠和試探,輕聲問道,“這個(gè)制鹽的方子,能算作聘禮嗎?”
肖塵聞,伸手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過分了??!沈大小姐!你這簡直是連吃帶拿還外加訛人???誰說要娶你了?”
沈明月揉了揉額頭,卻理直氣壯地反駁,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么長時(shí)間,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后還能嫁給誰去?”
她完全忽略了是自己主動(dòng)一次次鉆進(jìn)肖塵房間的事實(shí)。
肖塵這才猛然意識到,這個(gè)時(shí)代的禮教規(guī)矩與他來的那個(gè)世界截然不同。在這里,男女之間稍有不避嫌的接觸,就可能被視為失節(jié)。但他骨子里還是不太想被這些束縛:“在我們那兒得躺在一張床上,才算有點(diǎn)什么?!?
他本是隨口一說,想堵住沈明月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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