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她心中那點微弱的掙扎也熄滅了。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將身上披著的那件輕薄的紅紗扯了下來,露出里面更貼身的玫紅色抹胸襦裙,光滑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低眉順眼道:“請請公子憐惜?!?
肖塵本來還在腦子里搜刮著前世看來的、那些用來挑逗女孩子的俏皮話,想搞搞氣氛,循序漸進。
沒想到紅袖這邊如此“爽快”,直接露出了珠圓玉潤的肩頭。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瞬間沖擊得他口干舌燥,原先準(zhǔn)備好的詞句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肖塵并非不通人事的初哥,草原上還有個熱情似火的紅豆(其其格)呢。
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分開,后來雖又遇到了蕭青蘭、蕭青芷師姐妹,但那兩位干凈純潔得讓人不忍褻瀆;沈明月倒是自己貼過來的,可肖塵嘴上嘻嘻哈哈,心里對她那份精明和背后的清月樓始終存著幾分防備。
唯有眼前這青樓花魁,銀貨兩訖(雖然他目前沒貨),似乎最是“安全”,沒什么心理負擔(dān)。
自己連謫仙人的詩都拿出來給她抬身價了,睡一覺不過分吧?
這么想著,他的手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攬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細腰。觸手之處,肌膚柔軟卻帶著舞者特有的彈性,想想她方才在舞臺上那柔韌曼妙的舞姿,肖塵只覺得一股熱流涌向小腹,看來這一晚是不會寂寞了。
紅袖被他輕輕一扯,便軟軟地倒入他懷中,然后被橫抱起來,輕輕放在了那張鋪著錦被的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