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完全沉浸在泄憤的快感中，幾乎忘了最初的目的。

肖塵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少年看起來機(jī)靈，終究還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你不是說，有一批女人被送到了別處嗎？送到了哪里？他們這伙人背后，還有哪些人撐腰？這些信息，不問清楚，我們?nèi)ツ睦锞热?？?

“這”宋七喜猛地驚醒，臉上露出懊悔之色，急忙轉(zhuǎn)身就往回跑，邊跑邊喊：“停手！先停手！別打死了！還有要緊事問他！”

一旁的沈明月輕輕握住肖塵的手，柔聲勸慰：“別生他的氣，他們也是被欺負(fù)得太狠，恨極了。”

肖塵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平靜：“我沒生氣。這種人，死不足惜?！?

“人可以殺。兩軍對(duì)陣，你死我活，殺的是敵人，是仇人。這沒什么好說的。但是，不能賣！”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凜然：“一旦被標(biāo)上價(jià)碼，像牲口一樣被買賣，那就不再是人！頭上頂著一個(gè)價(jià)格，與豬狗牛羊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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