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見他臉上一副心存死意的模樣,平靜說道:“你的命,是我救的,現(xiàn)在是我的了,知道不?!?
裴硯清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青衣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
他衣衫殘破,盡是血污。
他平靜的看著她,不反抗也不說話。
漆黑的眸子里的確沒有一絲一毫的求生欲望,他是真想死。
青衣松開裴硯清的下巴,她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不會尊重你任何意見,你要完完全全的聽我的?!?
裴硯清聲音有些?。骸罢l準你救我了?!?
青衣笑瞇瞇的開口:“誰叫你這張臉長的好看。”
裴硯清沉默良久,才道:“皮囊又有什么用?!?
“大用,你要是長的丑,我就不救你了??赡闫L的勝得我心,小奴隸,把衣服換了,我?guī)愠鋈ネ?。?
青衣說完,從儲物袋拿出一套男款勁裝丟在裴硯清的身上。
也不走,就背對著裴硯清。
裴硯清拿下衣服。
“你出去。”
“不要,萬一我一出去,你又尋死,我不就虧了,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你要不換,我是不介意幫你換的?!鼻嘁禄觳涣叩拈_口。
裴硯清一身修為全無,打又打不過,寄人籬下,只能一臉屈辱的換上衣服。
青衣耳朵沒聾,聽見了后面不滿的窸窸窣窣聲音,小孩子心性。
待裴硯清換好衣服,青衣回過身,掃了一眼人模人樣的裴硯清。
肌膚如雪,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蟬翼的皮膚下若隱若現(xiàn),脆弱得令人不敢觸碰。
墨發(fā)如瀑,隨意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fā)蒼白,唇色淡得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唯有眼睫低垂時投下的陰影,才顯出幾分活氣。
好鬼一少年。
青衣拿出青色的發(fā)帶,認真的幫他束發(fā),幾縷碎發(fā)垂在頸邊,青衣就當看不見,用發(fā)帶纏了幾圈打了結(jié)。
末了還用力一勒,疼得他“嘶”了一聲。
“別動。”她按住他的肩膀,指尖蹭過他冰涼的頸側(cè)。
他垂著眼,任由她擺弄,喉結(jié)微微滾動,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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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帶束得緊,墨發(fā)總算不再散亂,可那幾縷漏網(wǎng)之魚仍垂在耳后,隨著呼吸輕晃,襯得他膚色愈發(fā)蒼白。
青衣帶著裴硯清退了房。
裴硯清跟在青衣后面走出客棧。
陽光落在裴硯清的身上,居然能照透他的骨骼。
他的骨骼里,有金絲在游動。
很細,很淡,像是被碾碎的光,沿著蒼白的骨縫蜿蜒流淌。
青衣打開黑傘,將傘遞給裴硯清。
示意他撐著。
裴硯清也不好奇自己的身體怎么了,平靜的接過傘。
二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路過的行人無一例外的說著強大無比的大秦被黑龍帝國只用了三個月便屠了一干二凈。
大秦沉寂太久了,像一頭沉睡的雄獅,鬃毛暗淡,爪牙收鞘,連呼吸都輕的近乎于無。
而黑龍帝國像是一頭成年的龍,破海而來,在修仙界掀起腥風血雨。
他們不是凡人。
黑龍帝國的戰(zhàn)士身披玄甲,甲胄上流淌著暗金色的龍紋,每踏一步,大地震顫,靈氣潰散。他們的刀鋒淬煉著龍息,一刀斬下,山岳崩裂,江河倒流。
他們不占靈脈,不奪功法,只做一件事——狩獵修士!
金丹如草芥,元嬰似螻蟻,化神亦不過是大一點的獵物。黑龍戰(zhàn)船橫行九洲,所過之處,宗門覆滅,仙山傾塌。修士的尸骨被拖上戰(zhàn)船,血肉化作龍息,神魂淪為養(yǎng)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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