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守著她,把那些不知死活想貼上來的野男人統(tǒng)統(tǒng)擋在外面才是正理。
至于以前那些什么劍尊妖皇……哼,都是昨日黃花菜了!雖然被姐姐甩了,誰知道會不會厚著臉皮回頭?敢來?打出去便是!
他能防住外面涌來的狂蜂浪蝶,卻防不住鈺錚錚本身。
只要她還沒厭倦這場游戲,還沒愿意給出那個(gè)名分……那些沒名沒姓的男人,終究不過是過眼云煙。
他必須更快,更快地讓她點(diǎn)頭,承認(rèn)他的身份!只有這樣,他才能挺直腰桿,名正順地把所有妄想插足的“小三”都揍趴下!
鐘離子期聽著鈺錚錚的話,面上依舊沉靜如水。
他本就清楚她的性子,這番話并未在他心底掀起太多波瀾。
鈺錚錚不是他所認(rèn)識的那個(gè)如明月般高潔的青衣。
青衣清輝朗照,澤被眾生,身邊從不缺追隨者,心亦不為任何人停留。
但鈺錚錚不同。
她是欲望凝結(jié)的化身,是燃燒的火焰?;蛟S她沒有常人理解的那顆“心”,但在她情動(dòng)之時(shí),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里,燃燒的、倒映的,只有他鐘離子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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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夠了。
至少,那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他向前微傾,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順從:“我很乖的?!?
目光專注地鎖著鈺錚錚,仿佛在陳述一個(gè)不容辯駁的事實(shí)。
鈺錚錚聞,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伸出手指,帶著些許寵溺的意味,指尖輕輕拂過鐘離子期的下頜,聲音甜膩:“我知道,子期最是乖順懂事。”
微生羲和哪甘落后?
立刻像只急于爭寵的小狗,擠上前一步,將臉湊到鈺錚錚眼前,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固執(zhí):“姐姐!我才是最乖的!羲和最聽姐姐話了!”
生怕被比了下去。
鈺錚錚笑意更深,目光流轉(zhuǎn),帶著掌控一切的悠然。
她同樣伸出手,指尖在微生羲和柔軟的額發(fā)上揉了揉,語氣是恰到好處的安撫:“嗯……”
她拖長了調(diào)子,笑意盈盈,“羲和也是最乖的寶貝。”
仿佛一滴水落入滾油,微生羲和立刻抓住了這片刻的溫情,眼巴巴地望著鈺錚錚,帶著孩童般的執(zhí)拗和不甘,追問道:“那姐姐……最喜歡誰?”
問出這句話時(shí),他屏住了呼吸,就連一旁的鐘離子期,目光也微微凝了一瞬。
鈺錚錚看著眼前兩張寫滿期待和緊張的俊臉,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如同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涼薄的無情。
她微微歪頭,眼神坦蕩而澄澈,仿佛在陳述一個(gè)再明顯不過的真理:
“我啊……”
她指尖輕輕點(diǎn)上自己豐潤的唇瓣,笑容嫵媚又清醒,“當(dāng)然最喜歡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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