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觀外,戰(zhàn)局再變。
金煞長老的加入,讓原本勉強平衡的戰(zhàn)局瞬間傾斜。筑基后期的威壓如同實質(zhì),壓得陸銘和凌霜呼吸都有些困難。
小子,能逼我親自出手,你足以自傲了。金煞聲音冰冷,銳金門特有的鋒銳真元在周身流轉(zhuǎn),空氣中彌漫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
李管事也重整旗鼓,土黃色真元澎湃涌動,與金煞一厚重一鋒銳,形成鮮明對比又隱隱互補。
陸銘與凌霜背靠背站立,面色凝重。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將比剛才兇險數(shù)倍。
我有一法,或可一試。陸銘低聲道,但需要時間準備。
凌霜沒有回頭,冰魄長劍橫在身前:多久?
十息。
好,我為你爭取十息。凌霜語氣堅定,不等陸銘回應(yīng),已化作一道冰藍流光主動沖向金煞。
找死!金煞冷笑,袖中飛出一道金光,卻是一柄不過三寸長的金色小劍。小劍迎風便長,轉(zhuǎn)眼化作丈許長劍,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之氣斬向凌霜。
凌霜不閃不避,冰魄長劍上寒光大盛,劍尖精準點中金劍劍鋒。
?!?
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響起,冰魄長劍上的寒霜迅速蔓延至金劍,但金煞的真元何等雄厚,金劍只是微微一滯,便震碎寒霜,繼續(xù)向前。
凌霜借力后撤,劍舞如輪,道道冰墻在身前凝結(jié),阻擋金劍攻勢。同時左手掐訣,空氣中水汽凝結(jié)成無數(shù)冰針,如暴雨般射向金煞。
雕蟲小技。金煞不屑,金劍回轉(zhuǎn),劍光如輪,將所有冰針盡數(shù)擋下。但就在這瞬間,凌霜已欺近身前,冰魄長劍直刺他咽喉。
另一邊,李管事見凌霜被金煞纏住,獰笑著攻向正在準備法術(shù)的陸銘:小子,看你這次往哪跑!
陸銘閉目凝神,對李管事的攻擊恍若未聞。他雙手在胸前結(jié)印,淡金色真元在指尖流轉(zhuǎn),逐漸形成一個復雜的符文。這是墨淵師父筆記中記載的一種上古法術(shù)——青冥化氣訣,能夠短時間內(nèi)大幅提升真元純度與掌控力,但負荷極大,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施展頗為勉強。
厚土掌!李管事大喝,巨大的土黃色掌印凌空拍下,眼看就要將陸銘拍成肉泥。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青色劍光自觀內(nèi)射出,精準地擊中掌印。轟然巨響中,掌印竟被從中切開,潰散成漫天土石。
李管事又驚又怒。
流云觀大門開啟,清風持劍走出。與之前不同,此刻的他周身環(huán)繞著肉眼可見的青色氣流,長發(fā)無風自動,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風...風靈根!李管事瞳孔收縮,他沒想到流云觀內(nèi)還藏著這樣一個天才。
清風沒有理會李管事的震驚,他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那是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覺。天地間的風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心念一動,便可化風為刃。
陸師叔,您繼續(xù),這里交給我。清風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陸銘微微點頭,繼續(xù)凝神準備法術(shù)。他信任清風,更信任那剛剛覺醒的風靈根。
李管事面色陰沉,他看出陸銘正在準備的法術(shù)非同小可,必須盡快打斷。但眼前的清風雖只是煉氣期,風靈根的覺醒卻讓他擁有了越階戰(zhàn)斗的資本。
小子,就算你覺醒了風靈根,也不過是煉氣期!李管事大喝,雙手連連拍出,道道土石巨蟒從地底鉆出,從四面八方撲向清風。
清風面色不變,長劍輕揮,周身青色氣流隨之而動,化作無數(shù)風刃迎向土石巨蟒。風刃鋒利無比,所過之處,土石紛紛破碎。更詭異的是,清風的身影在風中若隱若現(xiàn),速度奇快無比,土石巨蟒根本無法觸及他分毫。
好詭異的身法!李管事越打越心驚,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奈何不了一個煉氣期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