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清朗,字字清晰!“據(jù)手札記載,此蓮乃是由尋常天山雪蓮,歷經(jīng)千年歲月滄桑,汲取無盡天地精華~”
“其花色漸次蛻變,由初生之淡黃、至盛年之雪白,最終轉(zhuǎn)為深邃瑰麗的紫!”
“更有傳奇之道,”花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神秘,“當那天山紫蓮藥齡高達兩千年之后,其色又將發(fā)生異變,紫色之中...漸染玄墨!”
一旁李曲聽得入神,忍不住插嘴問道:“染墨?那豈不是該叫天山黑蓮了?”
“非也!”
花和笑著搖頭糾正:“家祖手札稱其為‘天山玄蓮’!取其‘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之意?!?
隨即花和佯怒地瞪了李曲一眼,“李曲!你再胡亂打斷,我便不講了!”
李曲嚇得連忙捂嘴,身子又往旁邊挪了挪,一副娘子息怒,小的不敢了的委屈模樣。
顧陽山見狀,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旋即正色問道:“花姐,那手札中,可曾提及這‘九紫清丹’究竟有何逆天之效?”
花和收斂笑容,神色端凝,一字一句鄭重道:“有!且效用堪稱唯一!”
她深吸一口氣,清晰吐出八字:“伐毛洗髓!沖擊先天!”
此一出,廳中燭火似乎都為之一滯。
眾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花和,深知此丹此藥,非同小可。瑩兒抓著師兄衣角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
半個時辰后!
“咚咚~咚咚~”清脆的門聲打破了小樓的寧靜。
李曲起身開門,門外正是風塵仆仆的張籠與趙壺二人。
一進入屋內(nèi),張籠、趙壺的目光便落在顧陽山身上,立時躬身,語氣帶著恭敬與急迫!
“顧先生!行程已備妥,車在山下候著了!”
“好,稍待片刻!”
顧陽山簡潔應道,轉(zhuǎn)身回到小竹廬收拾行囊。
這時瑩兒步入房門探出半個身子,明眸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聲音軟糯地喚道!
“師兄~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同去...”
顧陽山正提起黑云劍,聞聲動作一頓,緩緩轉(zhuǎn)過身。
目光沉沉地落在瑩兒寫滿渴望的小臉上,這丫頭,終究是閑不住的性子,總關(guān)在身邊也不是辦法。
靜默仿佛凝固了時間。
許久,顧陽山才低沉開口:“可!然須得答應我,寸步不離,不可任性妄為!”
話音未落,瑩兒那雙燦若星辰的大眼睛里瞬間迸發(fā)出巨大的驚喜,忙不迭地用力點頭,清脆應道:“嗯!師兄,我保證!”
“那還不快去收拾?”顧陽山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是!師兄!”
瑩兒抱拳一笑,轉(zhuǎn)身如一陣輕快的風,沖回房里,麻利地裹了幾件衣物,抓起自己的佩劍就跑了出來。
廳堂里,卻已不見師兄身影?,搩盒念^一緊,連忙奔向小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