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堯興致勃勃回去收拾行裝,宋詡才悠悠開口,“母后何必多此一舉?!?
安皇后卻笑道,“阿堯是我兒唯一的子嗣,你既然頂替了我兒的位置,娶的王妃,自然也得讓阿堯滿意才行。而且,侯府不是有你要的人嘛,阿堯在那兒,你不就有正當(dāng)理由去了。”
話音一頓,她意味深長道,“我可聽說,寧遠侯夫人得知噩耗昏厥過去,就再也不見任何人,你昨日沒去瞧一眼?”
聞宋詡語氣淡漠,“寧遠侯府的女眷,與我何干?”
沈星染得知宋子堯要住進來時,他的人和三架豪華馬車已經(jīng)停在寧遠侯府大門口。
“昨日看皇長孫對夫人的態(tài)度有些不好,這時候住進來,不會是回來找麻煩的吧?”
霜娘擰眉道,“安皇后怎么會同意這種事!”
沈星染對著銅鏡理了理發(fā)鬢,笑靨淺淺,“依我看,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安皇后的主意?!?
霜娘一怔,“她為何這么做?難道是想刁難夫人?”
圣旨還未公諸于眾,就先給個下馬威,若真如此,又何必主動要咱們夫人嫁過去???
“刁難不至于,大概是想知道,她的選擇有沒有價值吧?!?
沈星染想起宋詡那日在茶室里也說過同樣的話。
想要成為我的劍,就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自嘲搖頭。
若非迫于無奈,她是真不愿意與皇室中人沾邊。
只是如今,她早已身處漩渦中,若不給自己留條后路,日后只能跟顧家這艘船一同傾覆。
“把尋英閣收拾出來,給皇長孫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