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長孫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被人抓住或者突然回來,讓她的謊不攻自破
可不過一會兒,就聽長廊外傳來氣急敗壞的怒罵聲。
“我是皇長孫宋子堯,你敢這么對我,小心我爹把你弄死!再砍了你全家?。 ?
瞬間,沈蕊初無奈扶額。
蘇玉朦看著熟悉的明黃身影,忽然冷笑了一下,“我從前竟不知,你這丫頭這般會撒謊,難怪,能讓皇長孫為了你,把芯兒氣哭好幾次。”
魁梧的黑衣侍衛(wèi)提著宋子堯的后衣領(lǐng),抓小雞似將人往蘇玉朦跟前一丟,看見沈蕊初時,頓時了然,急聲道,“世子夫人,這人拿石頭砸我將我引開,他——”
“放肆!”蘇玉朦怒叱一聲,“誰許你對皇長孫無理?跪下!”
侍衛(wèi)一愣,看向宋子堯,這小子還真是皇室中人?
“巴迪是夫君從邊境買回來的,武功騎射皆有一手。他不太懂咱們的禮數(shù)尊卑,夫君離府時讓他看住病人,職責(zé)所在,還請皇長孫勿怪?!?
宋子堯勃然大怒,“你這意思是說小爺我無理取鬧咯?我——”
“堯哥哥快看!”小蕊初突然喊了一聲,急切看向榻上的人,“他好像醒了!”
剛剛,她看到梅歸塵的手指動了。
蘇玉朦瞳孔一縮。
她快步上前查看了梅歸塵的情況,眸底閃過一抹晦暗。
小蕊初輕輕拽了宋子堯衣袖,他瞬間讀懂小蕊初的暗示,擰眉催促道,“既然人有反應(yīng)了,那世子夫人還不快些請大夫,愣著做什么!”
蘇玉朦收斂眼底復(fù)雜的思緒,轉(zhuǎn)頭溫聲道,“早前已經(jīng)請了隱居靈云寺的一位神醫(yī)瞧過了,這些日子也都按時服了他給的藥,果然有所好轉(zhuǎn)?!?
聞小蕊初暗暗捏緊衣袖里的小黑瓶。
梅叔叔能醒,難道不是因為服了母親給的解毒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