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別這么說,您能平安,咱們便有機會為他們報仇雪恨!”
一用力,梅歸塵明顯丹田一陣氣虛,他指著自己的右腿,“主子,我將玄墨符藏在腿里”
突然,他發(fā)現(xiàn)小腿處的傷處隱隱作痛,撐起身子一看,才發(fā)現(xiàn)腿上扎著厚厚一層紗布,顯然是有人動過他的傷處。
“糟了!”
“有人割開我的傷,取走了玄墨符!”他急喝,“我昏迷的時候發(fā)生了何事?顧津元怎么可能”
“不是他?!鳖欀斈晏职醋∷?,“你先跟他們回去好好歇著,我知道東西在哪?!?
見顧謹年臉色毫無波瀾,梅歸塵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他擰著眉道,“難道,是救我的人偷的?”
若不是顧津元,能瞞著主子對他下手的,唯有救他的大夫!
凜冬雪夜,黑寂的長街寒風料峭,冷得刺骨。
沈星染裹著白裘,幾乎將整張臉都縮了進去,仍覺寒意不住滲入骨髓中。
照計劃,假扮成陰婆婆為梅歸塵拔毒后,她取走了藏著傷口中的那枚玄墨符,便換上了藥童的衣物從后面離開。
而霜娘和白岫則扮成平民,與顧謹年周旋一番后再分頭回府。
可走到半路,居然有寧遠侯府的府衛(wèi)圍上來,抬手就要掀開她的帷帽。
到底是哪里露了馬腳?
她當即轉(zhuǎn)身拔腿狂奔,穿過暗巷,只要拐過這兩條通巷,就能繞到寧遠侯府后方,從圍墻側(cè)面的狗洞入府。
耳際枝木樹葉沙沙作響,夾雜著呼嘯的風聲和身后雜亂的腳步。
小心辨認著方位,可沒跑出多久,地下的腳步聲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她心中沉沉。
追來了!
“臭娘們,看你還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