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瑩也提著裙擺跑來,抱起蕊初輕聲安撫,對沈星染道,“有話好好說,怎么又急眼呀!”
聞,沈淮仿佛想起從前的她,冷哼了聲,“七年了,還是死性不改,你就活該受罪!”
“父親!”沈端陽擋在沈星染和蕊初跟前,朗聲道,“阿染早早沒了母親,嫁人生子皆是變故重重,多時不見,人看著也清減了不少,想必已是心力交瘁”
“請父親看在她救濟百姓,有功于黎民社稷的份上,原諒她的出無狀吧!”
他拱手拜下,“父親若要罰,就罰我這個做兄長的看護不周”
“大哥不必為我如此?!鄙蛐侨就崎_曲婉瑩,上前一步,與沈端陽并排跪著。
“當(dāng)年不聽祖父和父親勸告,執(zhí)意嫁入顧家,以致鑄成大錯,害得祖父”她哽咽著,說出了多年從未敢提及的遺憾,隨即用力磕了三個響頭。
“不孝女沈星染,請父親責(zé)罰!”
“還有我!”小蕊初也跪了下來,聲音稚嫩卻直白,“要不是因為我,母親也不會忤逆外祖父,外祖父連我一起罰吧!”
沈淮鐵青的臉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些,看向下首同樣纖瘦的母女,仿佛看見了七年前絕食三日執(zhí)意要嫁,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少女
這么多年了,她,還是她。
這股執(zhí)拗勁兒,也不知道像了誰
“這些話,你去祠堂跪著,跟你祖父說去吧??傊?,我絕不會同意!”
話落,沈淮搪開沈端陽,拂袖離去。
“阿染,你這又是何必呢?”
曲婉瑩將她扶起,柔聲道,“你若放心將蕊初留在沈家,我和你大哥都能保證,定會將她當(dāng)成親生女兒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