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時南垂頭看她,“你還有點低燒,在這里等著?”
“我不。”傅司晨抓著他胳膊,“我跟你一起?!?
郁時南伸手探她額頭,還是有些燒。
她穿的衣服單薄,春天的氣息還不穩(wěn),一場雨就將氣溫降下來不少。
“外面冷。你穿太少。”
但這里也沒可以讓她穿的衣服了,除了他的襯衣,就是外套了。
外套已經(jīng)臟了,傅司晨看他把外套丟在一邊,她偏開眼輕咬了下唇畔。
郁時南將半干不干潮濕的襯衣拿給她,讓她抬手給她穿上,低頭在襯衣衣擺系了下,又把衣袖挽起來,挽至她手腕。
傅司晨任由他做這些,那么大一個男人,手指頭都是笨的,可她就喜歡他彎腰替她做這些事,心口漲漲的。
“好了?!?
“走吧?!彼砷_手,跟她說出去。
傅司晨瞅著他,漂亮的眸子忽閃著,“我腿疼?!?
“腿疼?”郁時南怔了下,她的腿沒有受傷,“哪里疼?”
下意識的想要去檢查她的腿,手指剛碰上她的裙擺,傅司晨忽地往后退了步,避開。
郁時南抬眸,望著她羞紅的難以啟齒的模樣,他忽然明白過來。
突然之間陷入安靜,空氣的流動都似乎短暫的變慢。
他很注意了,但是她……
郁時南在她身前蹲下身去。
不需要其他的話,傅司晨趕緊上去,雙手?jǐn)n住他的脖子,他起身,輕而易舉的把她背起來。
傅司晨臉往他脖子上蹭了下,唇幾乎貼上他耳朵,“南哥?!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