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卻不覺得不自在:“孩子們睡了,朕不敢去抱,怕抱壞了?!?
“你醒了,”皇帝回身,坐在床邊:“怎么樣,還疼嗎?”
扶姣本來就沒疼過,她難得誠實(shí)一次,搖了搖頭,說早就不疼了,可皇帝卻不信,去抱她,輕輕拍著她肩頭,似乎是在安撫。
“朕已經(jīng)下旨,等你出了月子,就舉行封后大典?!?
“封后大典?”
扶姣撐起身子,不可置信的回頭望向皇帝。
“陛下,怎么會是封后大典呢,皇后”
她想說皇后明明另有其人。
皇帝卻抬手碰她的唇:“她不再是了。”
扶姣生下龍鳳胎,如今安寧已經(jīng)不是公主,扶姣就是宮中唯二兩個孩子的生母?;实壑獣?,他子嗣艱難,此生有扶姣這一次幸運(yùn)已經(jīng)是上天垂憐,日后恐怕再不會有孩子。
所以扶姣所生之子就是日后承繼大位的皇子,自然也是太子。
皇帝本有心直接冊立太子,卻又覺得還是先封后位,他待扶姣之心已經(jīng)不單單是因?yàn)楹⒆?,更是對扶姣這個人有情。
所以皇帝不想叫旁人認(rèn)為扶姣是母憑子貴,看低了她,索性先舉行封后大典,待兩個孩子長大些,再冊封皇兒為太子。
至于小公主
“朕已經(jīng)封了女兒為鎮(zhèn)國公主,與皇子同尊,領(lǐng)萬戶,劃金陵宜州為封地?!?
扶姣沒想到,兩個孩子之中竟然是小女兒先得了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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